面那个人为什么一直敲门吗?
姜余显然是没有心思顾虑。
“你不是说只是个不重要的人吗,他找错地方了吧。”
淫水喷出,又滴落在地板上,余韵还折磨着神经,只是关于欲望,映射的无比清晰。
萧宥临补充:“我没说他不重要。”
“什么?”
“没什么。”
他没说实话,只是此刻她说不重要,那就好。
要在爱意推向高潮时说我爱你,还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说一直这样该多好。
赤裸和浪漫,如果可以兼得,那姜余此刻脱口而出的爱意,也算是她这块木头,沉眠发胀后的苏醒。
门铃和敲击也不知是何时,不知不觉没了声,姜余疲惫的伏在萧宥临身上,轻轻喘息的说了一声,好喜欢他。
发间落下一吻,他说他也是,此刻刚刚闪现心头的恶劣想法又烟消云散,不安被她的一句话简单抚平。
萧宥临目光落在手臂上姜余的抓痕,力气倒是不轻…
还是他失控了,因为在猫眼里看到了裴肆,所以不禁后怕,不禁占有。
他知道了姜余要在他的住处借住的目的,只是好在,今天萧宥临没离开,裴肆不会选择当着他的面,和他硬刚。
裴肆对姜余,没有那么豁得出去。
这一点,萧宥临挺鄙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