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群体。

反观许水星，她对外的风评不太好，会让不少人天然地为另外一方说话，他们觉得——肯定是许水星小三啊，她这种人最爱用抢别人男朋友的方式来证明自己了！

莫茉被网上那些言论气得肝疼，“顾因手段怎么这么下贱？”

“亏我之前还觉得他被你遛了很可怜！”

“看吧，连你都这么觉得，外人就更别说了。”许水星抱着玩具熊，冷幽幽地说道。

“再说了，你那个也不是遛！是他自己没有通过你的考察！”莫茉嚷着，看着许水星，忽然嘴一瘪，伸手用力抱住许水星，“水星~你真的好聪明，幸好你当时只是和他吃了两次饭，他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给你。”

“不算什么大事儿，我继续睡觉，你去和周密商量。”许水星推开莫茉，打了个哈欠，“我明天还要拍戏。”

莫茉和许水星拉开距离之后，才发现许水星怀里抱着那只玩具熊，“诶，学姐，你抱着小唐老师送的礼物哎。”

许水星已经躺下了，“唔，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抱了。”她声音听起来迷迷糊糊，像是马上就要睡过去了。

“那我出去给周爸打个电话。”莫茉说完，站起来轻手轻脚离开了许水星的床边。

周密这次没骂莫茉，他沉默许久，痛骂道：“顾因！卑鄙！”

莫茉用电脑查看着网上的风向，对学姐不太有利，因为那女生还因此自残过，她放出了自己的就诊记录。

当初许水星和顾因保持联系的那段时间，不少网友有关注，直到现在也没有忘记，全部被翻了出来，和顾因“女友”爆出来的聊天记录时间对得上，于是不少网友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到许水星微博下面破口大骂。

许多人本来就看不顺眼许水星，看不惯她张狂的态度，看不惯她目中无人，也看不惯她行为放浪不拘，更看不惯她打破了女生群体的固有印象。

看不惯她的人，男女都有，各自维护的权利和观点不同，却奇迹般地站在了同一条战线。

借题发挥在这件事情上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周密骂了一通，他深吸一口气，肩膀驼下来，“反正每年都要来这么几次，我习惯了，我去和他们搞一套应急预案出来。”

和周密结束通话之后，莫茉去点赞了几条“这很明显是男方的问题啊”“许水星至于沦落到去当小三？”“这分明是被三了啊”“拜托，水星和顾因连暧昧都算不上，唯一暧昧的就一个，不是顾因好不好，这女的疯狗乱咬人吧”类似的评论。

但很快这些评论就被数不清的难听话给压了下去。

莫茉也习惯了，但还是生气，想要借着水星上位的人太多，看她不顺眼的人也太多，恨她为什么如此顺风顺水，恨她为什么能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还恨她有那么多人爱但她却还能在其中保持清醒地挑挑拣拣。

许水星三个字就是最大的流量，谁都想要来分一口羹，即使她好像连一些热门的综艺或者采访都很少出镜。

许水星没有完全睡着，快要睡着时，电话响了。

“喂……”许水星半死不活地应了。

“水星，”顾因的声音很轻，压得很低，温柔缓和，像是玫瑰枯萎花瓣轻飘飘落地，“考虑我的话，我可以帮你出面澄清。”

作者有话说：

小书：当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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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结婚啊

顾因是个怎样的人, 不了解他的话，会被他所展现出来的特质给蒙蔽、吸引，不是被蒙蔽的人太蠢或者是太肤浅，而是顾因太了解人性, 他知道大多数人都俗不可耐, 给一些同样俗气的东西, 就能将他们吸引。

他的第二层就是他的艺术天分，的确不可低估, 许水星当时越过他的第一面看见了更深的第二面, 她欣赏过对方一段时间。

哪怕到现在，抛开顾因本人不说, 单看他的作品，许水星仍旧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

但再往下，顾因实际上是个很疯狂又极端的人，他在艺术上多么有天分, 他这人就有多极端自我。

“你威胁我？”许水星坐起来, 靠在床头，语气冷淡。

她觉得有些好笑，深情男二果然只能出现在电影和小说当中, 哪怕是顾因，也很难甩雄性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