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罪才能慰藉一二那些冤魂。

没有人是不怕死的，何明生的刀亮出来在他面前比划了两下，冰冷的刀面贴着那人的肌肤，轻轻划过，脸上便是一阵刺痛。

实在锋利！

大毛已经背过身去，何明生不许他看，他也确实有几分害怕。

再骇人再恶心的场景，那人都没少见，甚至他曾经扮演的还是现如今何明生的角色，拿着武器，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势群体。

有幼童，有妇孺。

现在居然身份对调了，那人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是如何做的。

笑着，像猫逗弄老鼠一般，看着他们四处逃窜，听着他们惊恐尖叫，但还是毫不留情，这些已经被淘汰了的“废品”，戏弄够了再处理，也算是他们最后一点价值了。

记忆里的笑声逐渐刺耳，现在被戏弄的是他了。

他的身子发抖不断往后退，从鼻子流出的鲜血浸染了他的前襟，甚至要打湿他的裤子。

直到抵着身后湿润的木板，那人退无可退。

何明生像正在审判的阎王，让他回想起自己犯下的一切罪过，一一细数，他一定会下地狱的！

吓得就要尖叫起来，何明生又是一拳，那人的门牙掉落下来，满口鲜血，有些头晕脑花的，何明生也不想好容易捉来两个人全都晕了，又把人扶住。

一转头正对上大毛偏着头在偷看。

“转过去，小孩子看不得。”

大毛又听话转过去：“大老爷，您别打他了，等会打死了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您快问问他三毛被带去哪儿了！”

何明生也嗯了一声，狠狠掐着那人的人中把他弄醒，随后把刀抵在那人脖子上：“给你半刻钟给我交代清楚，不然就用你的脖子来给我这把刀开刃。”

何明生的威压是不容小觑的，实打实的让那人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毫无选择，等待他的结果都只有一种，死个痛快亦或者在折磨中死去。

两个他都不想选，他想活的！

“我说我说！”

“大人！我、我想活！我不想死！我告诉您，您放我走好不好！？”

何明生又是嗯了一声，大毛瞪大了眼睛，顾不得什么看不看得的，直接过去拉着何明生的手，劝告着：“大老爷！不能让他走！”

何明生把大毛拉到身后，对着那人：“说罢。”

那人看着何明生一脸正直的模样，心中更是狂喜，忙不迭就交代了：“地下！”

他又指了指草堆的下方，眼睛发光：“大人，被抓来的、的所有人全都被关在这里面，我、我已经全都交代了，可以、可以走了吗！？”

他急切的看着何明生，何明生点点头：“行，我来送你。”

还没等他拒绝，就又是一拳给他打倒在地，这次是真的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