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寒在心里暗暗念叨。
“给。”蒋哲很自然地把玫瑰递到孟舒寒眼前。
孟舒寒眸光射刀剑般看着他，“你没失忆吧，我还没答应你呢，你怎么自己就认下了？”
“收下吧，不算是送女朋友的，就当是过节的形式了。
在国外，玫瑰也不止可以送给伴侣。”
“可是刚才那个女生说了，圣诞送玫瑰，情侣能长久。
你不是冲着这句话买的吗？”
“不是。”蒋哲眸色一沉，“我不信这些话。
你当初还说在摩天轮里从平安夜到圣诞节接吻能长久呢，最后我们不还是分手了。
这些所谓的传说寓意都是嘘头，全是商家为了赚钱吹出来的。”
“你都知道是消费陷阱了，还往里跳？”
“我说了，不是冲她那个寓意买的，单纯想买。”
蒋哲把玫瑰又往孟舒寒眼前递了递，很认真地说了句：“圣诞快乐。”
孟舒寒愣愣地看着他，又垂眸看了看那束明艳瑰丽的玫瑰，接过了。
“圣诞快乐，谢谢。”
虽然蒋哲说让她当过节收，但是接过玫瑰的那一刻，她觉得，他们好像在约会。
只是没有名分。
孟舒寒很久没逛街了，平常缺什么她都直接网购，因此逛街体力也严重缺乏。
在商场转悠了两个多小时就筋疲力尽了，说什么也不去别的地方了，直接打车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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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晚饭也是在酒店叫的外卖。
晚上，孟舒寒给 leo 的助理发了消息，跟她确认了一下明天见面的具体的时间地点。
确认完后孟舒寒打开电脑，开始看资料。
虽然明天见 leo 没什么具体的项目要谈，但是有些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大老远见他一面，她必须从 leo 身上榨出点油水，不然这趟白跑了。
孟舒寒专心工作，蒋哲眼睛频繁落在她身上，但孟舒寒现在所有心思都在电脑里的文件上，毫无察觉。
“你先忙，我去洗个澡。”蒋哲觉得自己得换个没有孟舒寒的空间待会儿。
“好。”孟舒寒眼睛紧盯电脑，回到。
洗手间又传来哗哗的淋浴声，声音传进孟舒寒的耳朵，短暂地干扰了孟舒寒，但她强制让自己又转移回了工作。
蒋哲洗完澡出来，孟舒寒工作也处理差不多了。
她起身也打算去洗漱一下就休息了。
孟舒寒走到洗手台旁边准备刷牙，还没挤好牙膏，她就注意到旁边用玻璃单独隔开的洗澡间，玻璃上没有任何被热气蒸腾出来的水雾。
按理说刚洗完热水澡，热气不会立马消散，她之前洗完过了十来分钟玻璃上都还有水雾。
她走进去感受了一下，真的是毫无热气。
她又摸了下玻璃，冷到冰手。
孟舒寒立刻明白，蒋哲刚才洗的冷水澡。
合作
至于原因，她也大概想到了。
孟舒寒洗漱完出来，眼睛不受控地偷瞄了蒋哲很多次。
察觉到了孟舒寒过于频繁的视线，蒋哲和她目光对视，“有事？”
蒋哲神色平淡如常，让孟舒寒怀疑自己在洗手间的猜想是错的。
她摇头，“没事。
我明天上午十点多走，见客户可能得一天，你……”
“你忙你的就行，不用管我。”
“好。”孟舒寒看着蒋哲，片刻后，说：“晚安。”
“晚安。”
孟舒寒早上依旧是七点多醒的，洗手间传来微弱的洗漱声。
她下床，看见沙发前的矮脚桌上摆着好几样广式早茶，有些是昨天她吃过的并且是很喜欢的，有些是她没吃过的。
她朝洗手间看过去，门是关着的。
孟舒寒正愣怔的站在矮脚桌前低头看着那几样早茶，洗手间的门开了。
蒋哲还是穿着酒店送的一次性睡衣，头发湿漉漉的粘成好几绺垂在眉眼前。
看见孟舒寒，他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醒了。
去洗漱吧，洗漱完出来吃早餐。”
孟舒寒上下打量他，“你又洗澡了？昨天不是洗过了吗？”
“早起冲个澡，醒神。”蒋哲给出了一个很简单的理由。
孟舒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瞅了眼桌子上的早茶，她问：“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早起了一会儿去买的。
你今天不是要见一天客户，我想着得让你休息够养足精神，就干脆直接买回来了。
你吃完要还想再睡会儿也有时间。”
“我没那么娇贵，以前通宵加班，第二天照样能开一天会。”
蒋哲眉眼轻弯，“你不娇贵，是我想让你多休息休息。”
孟舒寒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抿了抿嘴唇。
上大学时候，孟舒寒在学习上没那么大的野心，成绩中上游，她觉得可以了也没想过拔尖，一般都是期末猛拼一段时间，平常很少泡在学业里。
蒋哲是全系第一，属于经常泡在图书馆的那类人。
多休息休息这种话都是孟舒寒给蒋哲说的。
“你现在，比上学的时候拼多了。”蒋哲说。
蒋哲更希望她还是以前那个讲究劳逸结合，会主动给自己放假的孟舒寒，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仿佛上了发条的工作狂，甚至给自己累到医院。
“没办法，行业竞争太激烈了，怕被人拍死在沙滩上。”孟舒寒带着点开玩笑意味说。
“吃早餐吧。”
“你今天打算干嘛？”孟舒寒吃着早餐，问到。
“出去逛逛吧。”
“挺好的，来这边不好好逛逛是个损失。”
早餐结束孟舒寒没有去睡回笼觉，她又打开电脑简单看了几份资料。
十点的时候准时出门去见 leo。
孟舒寒出门没多久，蒋哲简单收拾了一下也出门了。
他去了昨天和孟舒寒逛街的那家商场，他确实有些东西要买。
挑选之时，助理小董的电话打来。
“蒋总，我们目前跟进的那个外资项目，第二版的意向合同已经拟好发您邮箱了，美国那边说后天会派人再来详谈细节，您时间可以吗？”
“我现在还确定不了，晚上给你回复。
如果我回不去，你跟他们协商一下再推两天，或者线上会议，都可以。”
“好的蒋总。
那合同……”
“合同我审完晚上发你。”
“好的。”
蒋哲在商场买完东西就匆匆回了酒店。
现在在酒店面对电脑处理工作的人变成了他。
审完合同后，蒋哲对目前的项目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这是个外资项目，其中有涉及到公司股权、并购的一些事宜。
他凭借多年的金融工作经验，判断这个项目 kl 单干其实并不好，后期可能会出现一些很棘手的问题，但是如果找到一家同在美国的公司合作是最好的。
蒋哲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他先给袁肃民打了电话，说了对这个项目的想法。
袁肃民听完，回：“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们需要找一家同样在海外的公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