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事实，这个态度也太过了吧

然而他的身旁，浑身破损的男人只是嗯了一声，拿着光盘的手垂下来一言不发，仿佛努力捕来的猎物没有被主人喜欢的狗狗，然而他却清楚知道对方捕猎的过程中到底杀了多少人

只是随后格拉帕又仿佛不在意般，将光盘扔给一旁的底层成员，对方也明白了什么立刻接过离开去处理掉，这态度又好似资料只是随处捡到的没用便没用，而不是九死一生才勉强到手的东西。

这太奇怪了安室透对自己这位搭档愈发地好奇，明明现在也算得上老牌的核心成员，可为什么感觉对方在组织的地位，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受尊重，而是完全被当做了工具一般的存在？即便普通成员这种感觉也没有这么突出，之前他曾在贝尔摩德那边隐隐打探几句，却也只得到了不要打探的警告。

脑子里闪过一大串想法的安室透表面自然不显，不过为了配合人设他还是装作好心人的样子出来说了句：

“琴酒，我家搭档任务可是认真完成了，至于资料有用没用，这是下任务的人负责的吧。”

“自己计划失误不要发火到我家搭档身上。”

“我家？你倒是叫的挺亲切的啊，”琴酒转头看向金发的情报人员，语气带着嘲讽道：“之前在美国失利的行动我还会继续查一下。”

虽然这么说，但那次的行动安室透早就把自己撇清了嫌疑不担心真的查出来什么，显然琴酒也只是威胁一下，然后继续对格拉帕道：

“boss让你去审讯室。”

而听到这个命令的男人点头应道，随后转身就走向基地的审讯室方向，全程都没有搭理安室透一句，只留下对方独自站在原地思考着什么。

———

在审讯室等着的是贝尔摩德，这点诺尔有些意外，毕竟现在的贝尔摩德应该还s着新出颇为忙碌的样子。

“好久不见了我的学生，”银发女人悠闲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显然在等格拉帕，她指了指对面，还沾着血液的审讯椅也在等待着，倒是跟自己现在这身挺搭配的，“坐过去乖乖回答就可以了。”

诺尔自然不会违抗，一边还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封闭上锁又隔音的密室是典型的审讯室设计，只是自己的对面一台摄像头明显至极，熟悉的声音从下方的话筒传来：

“格拉帕，我负责这次审讯，贝尔摩德辅助。”

冷淡的声音让诺尔一阵不好，在美国弄得那堆事情还不够你忙的吗又来搞事，西万尼。

本以为是boss的诺尔确实很意外，但这并没有让他松口气，这个大变态的麻烦程度不亚于某个大垃圾。

“在开始之前先吃一下药。”

诺尔看着审讯椅旁边桌子上的盘子，白色的胶囊在其中并不显眼，倒是跟自己平时吃的药很相似

虽然不想吃，但隔着高清镜头诺尔也不觉得能瞒过这个变态，不过自己对精神类药物的抗药性足够强，问题不会很大。

咽下药物，诺尔也对这场所谓的审讯有了些许猜测，恐怕主要目的是为了突击检查自己的精神吧，真是谨慎

药物见效很快，仿佛精神被强行刺激了一样瞬间清醒，效果有点类似于平时吃的药物加强版，只是大脑突然开始发烫让他不太好受。

然而随后，贝尔摩德走过来用审讯椅子上的枷锁把自己死死固定住，让诺尔有了其他想法。

如果仅仅是洗脑刺激精神又或者是吐真剂那种，犯不着这样对自己，难道还有其他效果。

大脑隐隐传来的沸腾感回答了诺尔的疑惑，仿佛有人在脑子里低吼般，叫嚣着

想要做什么

想要杀戮！

d兴奋剂吗，还是什么能够削减理智的东西？诺尔死死地咬着牙压抑着，他再次庆幸不管是夏天的碎片还是小黑的帮助，让自己对这些的抵抗力总是强一些。

“不要动。”西万尼的命令仿佛一剂镇定药让诺尔清醒了几分，随后对方声音冷淡地问道：

“任务中间一段信号中止，原因？”

“藤本组存放资料的环境有有信号干扰器，离开后一直被追杀因此没有及时汇报。”

诺尔断断续续地回答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理智不怎么在线，却不知为何能对问题听得很清晰

“拿到资料的过程中杀了几个人？”

“记不清”

“最近的药有好好吃吗？”

这个问题让诺尔骤然一惊，隐约明白了什么。

这位西万尼，不会是在测试自己对他的命令有多少的服从度吧？他想到了在第一次接触的洗脑手术里，小黑提醒自己的话，除了boss外对方还给自己设置了最高权限，这明显就是心怀反骨吗？

难不成西万尼有问题，只是当下容不得想太多，诺尔调动所有的理智应对道：

“是，一直准时再吃。”

“中了几个子弹，修复时间分别是多少？”

“除了六颗确实被打中其余只是擦伤，修复都在一个小时内完毕”

紧密的对话显然不同于正常的审讯，一旁的贝尔摩德自然也看出来了

“西万尼，你觉得这种完全被控制了脑子的家伙还能有什么其他想法吗？”

银发的女人懒洋洋地坐在一旁，面带讽刺地道，毕竟她原本也不喜欢这位研究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