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姜凯也不想隐瞒自己最亲密战友的，就说：“我在想万一这过去，就被打死了呢？”

“姜凯，你怎么，老往坏处想。”陈占英说他。

“陈占英，我听说把事情往坏处想，也许到时，一定就不会这样糟透了。”

“哎，要死还能说得来。”

“还是往坏处想……”

“姜凯，别想这么多了。”

陈占英觉得荒谬，就把手放在姜凯的右肩上，跟班长一样，他那温厚、善良、勇敢的眼睛，关切地注视在他说“别想这么多，你到时就跟我一起。”

姜凯明白陈占英跟班长似的帮助自己的心理多少感到减少了害怕。还有，他也不能让自己班长看见，跟那天一样，当着那么对战士暴露他的心事。

他看着温厚、纯朴，英武的陈占英那稳定的神情，有些不太多话的忠诚的脸庞，好像在等着出发，又好像在等着一声令下，要和越南侵略者冲刺的神情。他感觉到：在陈占英坚毅身上，隐隐透露出火山般的秉性，这一点，就跟在抗美援朝中，著名的志愿军战士张国福气质一样，请读者阅读在铁血读书网上的志愿军小说《志愿军连长王直》

这时，他俩已经穿戴好，还有身边和再过去还在说话的有些战士一样。有些已经穿戴好了，有些还坐在半旧的红木床沿，要么就站着。说话也低落。

“哎呀，今天我们的大炮，已经向越军高地打去了。”一个战士嘴上叼着一支烟，淡蓝色烟子从他润泽的发亮的嘴唇里吐了出来。他在性感的鼻翼下，一串诱人的黑黑黝黝的胡子，挺直的鼻梁，一双仁厚、明亮的眼睛，左手插在他腰间紧系在皮带下的裤包里。他非常的英俊，他叫吴刚。他非常的新奇，好奇、新鲜，他从安徽淮南农村来当的解放军。

“今天是总攻的日子吗？”一个战士小于说。也不奇怪。

“可是有些战斗已经开始了。”又一个战士小周说，他的口气，总觉得这是在长时间战争的事。

“怎么还没有轮到我们。”陈照博咕噜道，有些没有耐烦心了。

“你想马上出发吗？”吴刚问。

“老子早就想揍他越南龟儿子了。我日他的妈，看老子怎样收拾那帮龟儿子！”陈照博喊道。好像他一看到越南鬼子，就冒火。

“我们是向越南进发，恐怕一时还没有仗打。”战士小周冷静说话

“老子有的是机会，收拾越南小鬼子。”陈照博嚷道，好像他等着对方。

“我听王副连长说，到时跟着炮兵营的坦克进入越南境内。”

“真得呀！”总是感到新鲜的吴刚声音也大起来。据解放军的回忆：他当兵前，从来就没有出过他们的农村，最多就到县城里去逛过。

他又加了一句：

“看来这一下，还是便宜。”

“那是，只是，三连叶老连长就要过河。”小周说，

“什么河？”吴刚问。

“那罗河。”

“那条河要过去，恐怕要用一两个小时，还是我们从陆地到越北好。”

忽然，这时，有个声音从外面的操场传来。

“八团一营一连，全体集合！”这应该是一排长王洲的洪亮的大嗓门在门外喊。我们再重复一次：

八团一营一连连长9岁的王志峰，副连长王忠诚，一排排长王洲。三个姓王的。

“啊，王排长喊集合！”吴俊说，包括其他战士在内身子不由自主都抖了下。

“陈大哥（陈照博），该我们上战场了。”吴刚说。

“你怕了！”陈照博问。

“上就上！”来自安徽淮南农村的岁的吴刚，好像求之不得。

然后，就听到旁边的战士们，都从床上起身，有些才穿戴，有些已经穿戴好，三三两两匆匆地走出在前面靠墙边发黄的门。就跟平时，比如班长，排长喊一句集合了，大家就手脚忙乱地边穿衣，背上背包，有些发晕般，手发抖系皮带，就跑出去了，集合了。这种恍如平时的集合，已经被真正的战争打破了。它带给每一个解放军的是流血战死。

“好了，快集合了。”陈照博喊道，他一听到这一喊声，很快打断吴刚的话，就往门口跑去，好像他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似的。

吴刚也跟着跑着，他侧过脸，看到陈占英和姜凯，还站在对面的高低床的床边，好像没有马上要集合的动作，就赶快喊道：

“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走嘛！”

“马上去。”陈占英回答。然后，吴刚和他们就跑向门口。

“走吧，姜凯。”陈占英说。他看到姜凯有上如法场的紧张的表情，就等在他。

“好吧。”

两人就向门口走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