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迟淮,他只能冒着雨赶过来拦人。
当看到温岁阑房间的灯还亮着时,时景肆心底无比庆幸她还没有去找迟淮,又担心她之后会去。
所以,只能在门口守着。
他想,只要温岁阑不去见迟淮,那么她就一定不会回头。
他知道温岁阑有多喜欢迟淮,在他只能在暗处偷窥的那两年中,温岁阑字字句句都透着对迟淮这个男朋友的在意。
他相信被伤透心的温岁阑不会走回头路,他只是害怕那个万一,万一她心软了呢?
时景肆赌不起,也不敢赌。
“因为堵车,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子?”温岁阑拧着眉,嗤笑:“时景肆,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明明打个电话就能问清楚的事,非得给自己弄成这狼狈不堪的样子,就不怕生病吗?
时景肆沉默,片刻后如实回:“都没有。”
温岁阑:“……”
时景肆:“如果我对你有信心,你已经辜负我的对你的信任了。”
若非他现在挡在这里,或许她都已经上了去找迟淮的车。
想到这里,时景肆眼中就难掩受伤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