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谢韫今天帮了她很多,她不能再去这样臆测他。
擦完后,谢韫看起来是不愿在这里多待,他行至门边,桑窈连忙上前去给他开门,还不忘真诚的道:“谢韫,虽然你今天不帮我阻止陈坷,但还是谢谢你。”
谢韫今天听这两个字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他道:“如果你不再说这两个字的话,我也会谢谢你的。”
桑窈脸上的笑容一僵,忍住在心里骂他的冲动,她送他出门,道:“谢韫,你真是个好人。”
谢韫颔首,道:“谢谢。”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桑窈回到房间。
她坐在并不算柔软的榻上,双手撑在被褥上,静静的想,其实今天也不算特别的糟糕吧。
等谢韫再次回到房间时,时间已过亥初。
他推开房门,案桌上的瓷碗还在,陈设简单的房间内,那张凌乱的床榻格外显眼。
夜已深,但他毫无睡意。
谢韫抬手拿起陈坷送过来的邸报,继而行至不远处的书桌处坐了下来,这种祭祀年年都有,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邸报陈词繁复,一件极为简单的事硬是说了四大页,谢韫看了两眼便置在一旁。
他拧了拧眉心,忽而闻及指尖上残存的茉莉香。
他已经习惯这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