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果肉也是挑了上好的,吃起来没有半点渣滓,软糯在唇舌间化开,清甜萦绕在口腔里。
周徵自小锦衣玉食,天底下的美味早已尝遍。但他尝得出这粗糙米糕里藏着的认真心思,是一种比饴糖更甜的东西。
“好吃吧?”你凑近了看他,眸子里盛满了亮晶晶的期待。
周徵垂着眼,咽下口中的糕点,才点头道:“尚可。”
“咦——”你拖长了调子嗔他,脸上摆出不满的神色。
他看你一眼,唇角似乎动了动,又压下去。
“枇杷清甜。”他到底补了一句。
“那是。”你骄傲地抬了抬下巴,眉眼都扬起来,“我亲自摘的枇杷最甜了……有机会我带你去摘啊。”
话一出口,你便愣住了。
你小心翼翼地瞥他一眼,不敢再开口,手也在无意识地攥紧着袖口。
他神色倒是自然,只是垂着眼,指尖在纸包边缘轻轻摩挲。
几个吐息后,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暗自松了口气,挠挠头,站起身来。
“天色不早了……我下次再来找你。”
周徵抬眼,你已经踩着窗台,一眨眼就飞得不见影了。
他盯着空荡荡的窗台,看了许久。
月光铺了一地,苦卐树的影子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剩下的半块枇杷糕,又抬眼看那扇再无人影的窗。
“你若敢食言,”他的嗓音轻得微不可闻,“本宫定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