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子的请求莫名有所抗拒。
&esp;&esp;西索把委屈演得恰到好处:“你给之前那个烂男人那么多盒,却不肯分我一点?猎人考官这么偏心的?”
&esp;&esp;“对啊。我问你,之前的那位先生叫什么?就是跟你说话最多的十六号考生。”
&esp;&esp;“西巴。”他不假思索,仿佛只要说的够快够肯定,对方就会信以为真。
&esp;&esp;“噗。”
&esp;&esp;“我又不是考官,记那种事干什么。”他为自己的错误答案开脱,从眼前的景物寻找灵感,又尝试了一下:“锅巴?”这次表情带了迟疑,像是被抽查的学生希望老师能放过一马。
&esp;&esp;“哈哈哈,你是故意逗我笑吗?”
&esp;&esp;他低头半鞠躬。“魔术师的职责。”
&esp;&esp;“魔法是创造幸福与快乐的能力。”语气充满怀念,乌奇奇赞扬道,把一盒新的草莓奶放他面前。
&esp;&esp;“哦呀,我莫非说对暗号,通过了你的关卡?”
&esp;&esp;“考试还没正式开始呢。”乌奇奇指日历。“每年一月七日。”
&esp;&esp;“那你今天下班了吗?”西索指墙钟,绅士地说:“十点半了,你还没吃晚饭。”
&esp;&esp;乌奇奇交叉双臂,趴在台面上,拉平视线,靠近红发男子。“这种时候你观察地挺仔细。”
&esp;&esp;“当然,我对感兴趣的人非常上心。”他亦靠近,金眸中的欲望不曾遮掩,一览无遗。
&esp;&esp;一举一动,是彼此传达的讯号。
&esp;&esp;和这样直截了当的帅哥调情很愉快,不拖延的暧昧,也拉扯出几丝耐人寻味。他不逼迫,只是散发出足以引猎物上钩的香味。他竟然说不喜欢喝酒,分明就是一杯浓烈的鸡尾酒,表象神秘,暗藏杀机,调制而成的危险。
&esp;&esp;乌奇奇在钩子附近游荡,问:“那你打算带我去吃什么?”
&esp;&esp;西索说话呼气间有浅尝了一口草莓味的证据。“总吃甜食伤害牙齿。换种口味吧。”
&esp;&esp;“比如?”
&esp;&esp;“尝了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