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入房间,慢慢爬上床沿。
躺在床上的人眼睫动了动,呻吟了一声,慢慢睁开眼。
一醒来,就看到一张放大的美人脸。
“……你这么盯着我,好吓人。”景可翻了个身。
“可儿。”他黏黏糊糊地凑过来,景可正打算让他消停一会儿,唇就被封住。
他丝毫没有浅尝辄止的意识,不断辗转深入,甚至用牙齿轻轻咬她的舌头。
景可迷迷糊糊地想,昨晚不该教他亲吻的……
直到她受不了,一把把他推开,洛华池才懵懂地停下。旋即,他又缩在她身边,不停往她怀里蹭。
“你到底怎么了?”景可烦躁道。
她低头,对上他的崇拜的眼神。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昨晚,好舒服……想再来一次。”他双眼亮闪闪的。
可儿好厉害,会做那么舒服的事。
但是他还没尽兴,她就睡着了,也不理自己了。
景可闭了闭眼,回忆起昨晚。
确实她只顾着自己了,根本没考虑小傻子。
但是……她皱眉,回忆起之前由洛华池主导的性事,她不太喜欢那么激烈的性爱。
不过,现在是他是傻子状态,说不定会不一样些?
景可舔了舔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其实她也很想好好发泄一下。
昨晚算是在罚小傻子,她都没怎么认真享受。
天光大亮,洛华池愣愣地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人。
昨夜太黑看不清,现在房间里尽是阳光,他好奇地用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她身体。
“可儿,原来你长这样……”
“大家都长这样。有什么好看的。”景可不太喜欢他看自己的目光,将脱下的衣服丢在他脸上,“不准拿下来。”
洛华池的手顿住,转而抚摸起她罩在自己脸上的衣物。
“……好恶心……”景可有点受不了了。
“恶心?为什么这么说?”洛华池受伤道。
“……”景可闭了闭眼,还是原谅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唉,她干嘛和他计较。
昨晚已经做过一次,今早的性事,身体便没有那么生疏了。
大概是昨晚一直忍着没有射出来的原因,洛华池格外地急切,虽然依旧遵从着景可“不许动”的指令,但起伏的胸口暴露了自己的心情。
景可依旧坐在他身上。
这个体位,让她有种高高在上、把握一切的感觉。低头时,不管是他的脸,还是身体,一举一动,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她自然也知道,自己坐在他身上后,这傻子就勃起了。
“哼……”她握住他的阴茎,手上缓缓用力。
“嘶、唔……”洛华池痛呼的声音隔着衣服布料传出来。
但那紫红而粗硬的肉棒并未软下去,反而在她手中弹了弹,柱身青筋越发鼓胀了。
“哈、哈,可儿……”他喘着气,白皙的大腿肌肉绷紧,夹住她的臀,“快一点,好不好……”
景可也不再拖拉,将穴口对准龟头,慢慢地吃进去。
看着那散发着热气的狰狞肉棒一点一点被蠕动的穴口吞没,她闭上眼睛。
为什么洛华池浑身上下都这么白,长得也精致无比,唯独性器这么丑呢?颜色深不说,因为上面青筋脉络多的原因,形状还极其不规则,很容易莫名其妙顶到穴内的敏感处,打乱她的节奏。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
“……可儿……”听到她的话,洛华池的语气没了刚刚的沉迷,带上几分冷漠,“你还见过别人的?你还和别人做过这种事?”
虽然他连二人现在做的事还没有明确的概念,但一想到她也会和别人做这种事……
他就很生气、很难受,胸口还填满了其他未知的情绪,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因为他一时气血翻涌,下身又涨大了些,让她本来就吞得艰难的穴口软肉又抽搐几下。
“没有。”景可扇了一下他被吞了一半的阴茎,“你又在想什么?”
前面的两个字就这么神奇地安抚了洛华池。
“没有就好。”他满意道。
景可掀开盖在他脸上的衣服,骤然见到光明,洛华池眯了眯眼睛。
景可咬唇,这家伙眯眼的时候,真像还没变傻时的样子……
这么想着,她腿一软,把身下的阴茎全部吞了进去。
“哈啊……”阴茎骤然被湿热的肉道紧紧缠住,洛华池喘息着,一动不动地盯着景可。
他崇拜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这么快乐的事情,是她教给自己的……
如此的欢愉,是她带给自己的……
“可儿、可儿,动一动……”他欲求不满道。
景可呼出一口气,坐在他胯上,阴蒂和穴口抵在他下腹磨蹭。
“小池真听话,昨晚乖乖的一直都没动。”她笑了笑,哄了他两句,觉得就这么放纵享乐一次也不错,“好了,你现在可以动了。”
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床板嘎吱作响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
景可有点后悔了,她以为变傻的洛华池在床上会和原来有所不同,没想到是更疯了,像是饿了许久的人忽然见到一块肉一样,翻来覆去地舔咬。
她不准他压住自己,他就就着骑乘的姿势坐起来抱住她,从下往上肏弄。
“嗯唔,可儿……可儿……”他附在她耳边,不停地叫她的名字,等她烦了就移开脑袋,舔吻她的脖颈。
“呃呃慢点……啊啊……”景可小小高潮了一次,穴肉还咬着他的肉棒痉挛。
洛华池却没有丝毫减慢的意思,每次都深深顶进去,按住她臀磨蹭好一会儿,直到抵住他下腹的肉蒂被磨得充血肿胀,才又尽数抽出。
部分紧咬着肉柱的内壁也被拖出来,暴露在外面,高热的穴肉接触到外面微凉的空气,引得甬道内又是一阵抽搐。
被堵在穴内的爱液一股一股地淌出来,打湿了二人身下的被褥。
洛华池盯着二人的交合处,呼吸越来越粗重。
景可因为高潮,意识空白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她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滴在自己肚子上,低头一看,是血。
她疑惑抬头,发现小傻子流鼻血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不顾药效让他吃了一瓶的药丸,是不是有后遗症?
“……唔,小池……”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沙哑至极,清了清嗓子,“你身体不舒服吗?”
洛华池点点头,定定地看着那殷红的血点。
见到这样鲜艳的红色、闻到铁锈般的气味,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兴奋了。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可儿,为什么我看到我们结合的地方,胸口好奇怪,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了……”
隔着一层胸肌,景可都能感觉到那颗心脏正以极快的速度搏动。
她不懂药理和医术,正茫然之际,忽然被一把推倒在被褥上。
他俯身叼住她脖颈,将性器抵在她穴口上,狠狠肏进去:“不行了,可儿,我忍不住了……”
所以他就是单纯因为发情,激动到流鼻血了吗?!
荒谬的想法还未在景可脑中完全成型,突如其来的快感就撞碎了一切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