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不只是身份和成长环境的隔阂,还有一套完全不同的认知体系。
顾澜笑着哄他,声音软得像拨动的流水,一下一下,轻柔地冲刷着他的防线:“而且,沉聿为了待在我身边,要帮我做很多事情。可你什么都不用做,这还不够说明,我很喜欢你吗?”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讨好主人的猫。
“你不要吃他的醋了,好不好?”
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笑容恰到好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那么无懈可击。这一刻,齐安很想抽身离开。
船在湖中心,四面是水。分明是精心设计的这个局面,困在湖中心,让她无处可逃,只能回答他的问题。结果现在,困住的却是他自己。
“我原本以为,”他的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称重,“你是被逼无奈,身不由己。”
顾澜的笑容顿了一下。
“现在我发现,”他的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眼里,不容闪躲。“你是主动选择。”
“那我告诉你,顾澜。”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清晰,“我齐安,接受不了这种……放荡的关系,你尽快跟他断干净。”
他说完这句话,沉默了几秒,他闭上眼再睁开时,仿佛下一个很大的决心。
“你跟他断干净,”
“我们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