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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1 / 2)

考完试中午一起吃饭时,温砚更是绝口不提跟考试相关话题,打死不听谢不辞的标准答案。

虽然温砚不问,谢不辞也不会主动提这些。

吃过饭回到教室,谢不辞玩手机,温砚则抓紧一切时间,复习下午的考试内容。

下午考到最后一门,做完卷子检查两遍后,温砚呼出一口气,放下一直攥在手里的笔,觉得这次应该考的应该还不错。

考的全会,就看做的能不能全对了。

心情不错,温砚侧头看了眼,谢不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笔,也不看卷子,枕着胳膊伏在桌子上,好像在看她。

对上谢不辞的目光,温砚心里莫名一动,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谢不辞的睫毛太长,半敛着如墨瞳仁,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漆黑的发铺在细腻雪白的皮肤上,分明瞩目。

就连枕在脸侧,从深蓝色校服袖口伸出的那几根手指,都好看得像白瓷雕塑。

完美假人。

温砚心中默念,却又移不开眼睛。

再怎么羡慕嫉妒,看美人也是养眼的。

一考场都是尖子生,监考的老师也不太上心,盯得不紧,只坐在讲台上时不时扫视一圈,对于温砚和谢不辞无声的对视,没有发现半分端倪。

下午的试考完,明天上午还有最后两场。匆匆在食堂吃过晚饭,温砚回到教室又准备开始复习。

考试期间,每天晚上都是只上两节晚自习,为了方便,已经布置好的考场不能乱动,后两排的学生就各自找好朋友蹭桌子坐。

班长在讲台上坐着,她的位置让给了两个后排学生,后两排除了谢不辞都已经找到坐的地方。

教室里一片默念和刷刷翻书声,温砚拿着复习资料在座位上看了几分钟,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谢不辞还被她丢在外面,连忙转身出去。

十月底,马上就要进入十一月,到了晚上温度更低,穿得薄一些在走廊里站一会儿都觉得冷。

走廊里灯光微暗,夜风穿过栏杆,毫不留情拍过来,吹得谢不辞校服拉链乱晃。

看着背对教室面朝栏杆,孤零零坐在桌子上的谢不辞,温砚暗道完蛋,心想谢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略带心虚,温砚清清嗓子,主动邀约:“谢不辞,你来跟我一起坐吧?”

谢不辞冷着脸坐在桌子上,一句话不说。

到底是她有错在先,书本占了人家桌子,还把人家撇到一边。

温砚摸摸鼻子,好声好气道歉:“我刚刚一下没想起来,对不起嘛,外面太冷了,你快进来,跟我坐一起,我的桌子分你一半。”

谢不辞仍旧不理人。

温砚忍,言辞诚恳,情真意切:“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这样!谢大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回,赏赏脸来跟我坐一块儿吧?”

再一再二再三,好话软话说尽了,谢不辞仍旧不为所动。

温砚索性放弃好言相劝,直接过去一手拉住谢不辞,一手抄起她的凳子,强行把人拖进教室,拽到自己桌子旁,砰的一声放下凳子。

“坐!”

好好说话不听不理人,既然软的不吃,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谢不辞显然没想到温砚敢这样,唇瓣动了动,还没说出话,就被温砚一把按住肩膀,用力一压,扑通坐在板凳上。

温砚又把复习资料硬塞进她手里:“复习!”

她的复习时间很宝贵的!谢不辞可是她的竞争对手,她能把桌子分一半给谢不辞,督促她复习,简直就是仁至义尽!都要被自己善良哭了!

周围围观全程的同学目光震惊,显然没想到温砚竟然敢这样跟谢不辞说话。

在谢不辞冷若实质的眼刀和周围同学的敬佩目光下,温砚终于后知后觉察觉到她的嚣张行径,心虚之余不由为自己捏了把汗。

好在谢不辞最终也没说什么,安静低头看书。

谢不辞不说什么,温砚心里倒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谢不辞到底是有点抖倾向,还是她在谢不辞的心里已经有了非比寻常的地位,以至于谢不辞竟然能容忍她的嚣张态度?

两者一比,怎么感觉还是前者更有可能?

噫。当初谢不辞说她有病,说的该不会是抖吧?

这也算病?

把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去,温砚重新投入题海,准备第二天上午的最后两场考试。

第二天上午考完,温砚紧绷的心神终于放松下来。

一中的老师判卷效率很高,上午考完试,下午数学就出了分,答题卡都发下来了。

温砚漏选一道多选题,扣了两分。谢不辞一如既往稳定发挥,写出了满分的标准答案。

糟糕!开门不利,才一科就被比下去两分!

预感到第一名的一千五会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温砚忍不住有些垂头丧气。

方思卉看她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课间都不去找谢不辞了,想不明白:“你考的已经很好了,怎么还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当初温砚复学,提出想直接到一班上课,当时老师们讨论后虽然同意,却给温砚设置了一个条件。

可以直接进一班,但必须在两个月内跟上课程,在第二次期中考试中,温砚的成绩必须排进年级前五十。

虽然本次期中考成绩还没出,但凭温砚的成绩,别说考进前五十,在方思卉看来前五都是很有可能的。

温砚摇摇头,心里有苦说不出。

一千五的奖学金政策学校还没公布,她失去的不是名次,是实打实的钱啊!

方思卉还在安慰她:“你才复学两个月,能考出这样的成绩已经很厉害了,时间再长点,我觉得拿下第一都没问题的!”

温砚是休学两年不假,但那两年里也没丢下学习,还给人补课补进了市一中,张子轩和他姐姐高一时她也没少给补课。

进一班后一开始周测成绩低,那是因为一班学习进度太快,后面的知识她没那么熟悉。

不过被人当学霸的滋味还是不错的,温砚没解释,幽幽叹了口气,认真道谢:“谢谢你安慰我。”

谢不辞被英语老师叫走批卷子去了,方思卉见谢不辞不在,才敢放开了说:“其实班里好多人都在猜你这次会考到第几,能不能超过谢不辞呢。”

之所以拿温砚和谢不辞并举,倒也不是因为班里同学觉得温砚是除谢不辞以外成绩最好的,而是因为温砚和谢不辞的对比太过鲜明。

温砚学习有多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而谢不辞嘛……有多摆烂,他们也都看在眼里。

一个勤奋卷王,一个摆烂学神,一个有钱的要命,一个穷的要死。两个极端,还都是这学期后转来的学生,更别说她们两个之间的种种传闻和纠纷,好像天然就会被一并提起。

温砚摇头:“估计要让大家失望了,这次第一应该还是谢不辞。”

同龄人那些微妙的嫉妒心作祟,相对于家世好成绩好相貌好,样样胜过他们的谢不辞拿第一,他们还是更想看到家境平平甚至有些凄惨的温砚拿下第一。

方思卉安慰她:“也说不定的,才出了一科成绩,一切都没准呢。”

这么说着,第二天就又出了三科。

不少人除了关心自己的成绩,更是忍不住偷偷关注温砚和谢不辞的成绩,在纸上计算她们的分差。

前几科综合下来她们的分数相差不多,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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