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突发情况。”谢不辞在回完这句话后,‘咔’一声吹风机噪音传来,满屋好似都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温砚也不再往下说什么,她拿着衣服进了厕所。隔壁屋子的水龙头是坏的,没有办法控制热水的温度。
洗完澡后已经快将近十一点,吹风机的声音早停了,温砚知道热水不多也没有洗头,出来的时候,谢不辞在窗边,那扇窗透着清风明月。
月轮高挂在废墟上,残光将轮廓修饰得模糊不堪。
而在浅淡的白光下,谢不辞的神情总是耐人寻味,她读不懂面前这个人,看不透这个什么也没想,却满身都是故事的人。
谢不辞是在听见脚步声的时候才转头看她。
“明天早上八点,伏镇的伤员会转移到医院,我有几场手术,如果你要拍摄,六点跟我出门。”
温砚脖子上还挂着水珠,拖鞋踩在地面还带着‘嗞嗞’的水声,她愕然抬头看着谢不辞。
“我会不会打扰到你手术?”
谢不辞眉头微拧,随后眼角眉梢上扬:“你之前不是自己保证不会打扰到手术吗?嗯?”
“是,是,我保证。谢医生你放心,关闭闪光站在角落,拍摄会保护患者隐私。”温砚笑。
谢不辞看她笑,自己的神情也略微松弛了些。温砚的笑意像是向日葵,不注意顺着缝隙往人心底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