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我让你别过来!”温砚嗓音发着抖。
谢不辞还是保持着淡定,她停在温砚脚边,低头查看,时间还剩下八分半。
“哭什么,救援队马上到了,不会有事。”谢不辞唇抿成一条线,她额头上也冒了汗水。
温砚忍住不让自己发抖,她看着谢不辞双眼就红了,这话是安慰,像是落叶归根让她心肌缺氧,夕照始终透不过的那一片残叶。
她哽咽地问:“还有办法吗?”
“想试试吗?”谢不辞问。“嘎吱嘎吱……你是不是对谢不辞有好感啊?我跟你说啊不用不好意思嘎吱嘎吱……”医生一边嚼着薯片一边对温砚道:“她守寡这么多温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把外人往自己家里领……咳咳咳咳!”
贺医生对上温砚的视线,被吓得薯片呛到嗓子里。
“守寡是……怎么一回事?”温砚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虽然她还不如不笑,看着怪吓人的。
“你、你不知道?”贺医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压惊。
温砚微微眯着眸子,“我听说过,但是怕触及到谢总的伤心事,所以一直没敢细问,您可以告诉我吗?”
贺医生感受到非常危险的气息,敢说不可以吗?
于是温砚就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自己和谢不辞的爱情故事,贺医生是一个很好的叙述者,从她们两小无猜,到后来的欢喜冤家,再因为各自家族变得似敌似友,她们在商业斗争中毫不留情的博弈着,相爱相杀,最后败者坠楼身亡,胜者虽然赢了,却和一败涂地没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