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吃饭。”
温砚正准备洗澡,下床被她擦干净了,平时能坐。李君乐将面包递给她,身子往后靠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今天的素材可以吗?”李君乐问道。
温砚将相机给她,嘴里还嚼着东西:“有几张能用,还有的拍得不好。”
李君乐这时看到温砚的手腕带着淤青,在光下泛着一层薄亮,她捏住温砚的小臂,焦急问:“你受伤了?”
“擦伤的,不严重。”温砚将手缩回去,她拉谢不辞进屋的时候,手腕正好擦在水泥墙的棱角上。
当时她被枪声吓得忘记了疼,在车上才发现伤口。
“我陪你去医院拿点药。”李君乐将相机搁桌上。
“不用,小伤不要紧。”温砚拉了下袖子,遮住了伤口,“看看我拍的照片吧。”
李君乐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随后,认真地看着相机里的东西,眼底浮出一层欣赏:“拍的挺好,你的专题报道是什么?关谢摩利泇的演变史吗?”
“不。”温砚艰难地咽下面包,喉咙干涩得很。原本正在给小木偶的裙子缝制一些花纹的谢不辞发现天色忽然暗了,现在正常的时间应该处在下午3点~4点之间,她取出自己的十字架怀表,时间被调到了18点。
这次真的是时间被调整了,而且跨度很大,而不像上次那只是玩家的感知被模糊,一般情况下后者的误差会在一个小时之内,而前者……应该不是砚砚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