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有特别的蕴意。
特别的蕴意,或许这像天边被金轮灼烧的硝烟。
谢不辞正在上子弹,‘咔’一声特别明显,谢不辞手里所发的子弹都是有限的。
温砚朝着她望去,慢慢走近了:“会有危险吗?”
问聪明人,话只需要简洁。
“说不准,非常时期,有备无患。”
是的,非常时期,前方打仗后方是废弃的村庄,谁能说得准,会不会碰上一些遗留的叛军。
“你出战地医院怎么不上子弹?”温砚诧异。
这行为和谢不辞说的有备无患恰好相反。
谢不辞看她一眼:“之前有一发留在了枪击里,再说,到西城走大路,带着空枪也够了。”
温砚到她旁边,后腰也靠上石头,托着卫星电话说:“看不出来挺专业,我不太会默数弹夹的子弹,不是我的强项。”
谢不辞打枪时默数弹夹容量留一发在枪击里,这样换弹了以后,保证自己有一发子弹应对突发情况。
从谢不辞一枪救下她那时候,她就应该能看出专业。
“那你特训时会什么?枪都不会打。”谢不辞冷嘲。
“你听的什么?”温砚看她,“我说不是强项,不代表我不会好不好。”
谢不辞内里是一件白t,此时才能见到,脖子上挂着一根银色项链,吊坠藏在里面,链条一下下摩擦着领口。
“看什么?”谢不辞用纸巾擦拭着手心,问得漫不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