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真巧。”温砚在她耳边轻笑着,“还很漂亮。”
谢不辞的耳朵瞬间红了,在旁边这“人”的捣乱下,她手中的速度越来越慢。
“你的手有点抖,胳膊还疼吗?”
明知故问。
就和上次一样,谢不辞胳膊上的伤在一觉醒来后就被温砚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人”就是借着关心之名来调笑她。
雕刻是一个细致的活,一时半会儿肯定完成不了,温砚突然抬起了头看向窗外,嘴角的笑容淡了些。
“有人来找你了不辞,是那马车夫和你的护卫,哦,你的那两个丫鬟也来了,你要去见他们吗?”温砚神色中有些许的不乐意。
她显然有些不想让谢不辞离开,那些人类中有个别人的眼神让她厌恶,她讨厌有人窥伺自己的所有物,如果不是她也受限于规则,那些人早就变成阴影中众多老鼠的一员。
但一向顺着她心意的人却在吹了吹手中的木屑后站了起来道:“我去看看。”
温砚似乎轻轻的哼了一声,还能去看什么,是和那些人类商量着怎么对付自己。
说是对付也不准确,人类哪有能力抗衡她这样的副本boss,以前她只会觉得这些人类费尽心力挣扎的样子怪有趣的,可如今想到谢不辞也会成为那些人类的一员,她心情就莫名的阴郁。
她靠椅背留下了一句警告:“那些人里有肮脏虚伪的灵魂,你呀要有点戒心,如果死在了他们手上,我可是会伤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