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那身军装让人不寒而栗。
对方先是跟谢不辞说了什么,谢不辞这时将脖子内挂着的牌子拿出来交给对方。
谢不辞侧首道:“例行检查的。”
温砚懂了意思,她一直将东西放在身上,避免出现上一次的情况,她递交出东西后眉目都是慌张。
她没有谢不辞顺利,因为对方的注意力在她证件上多停留了五秒,这个过程像是煎熬,让她手心出了汗。
“jghua journalist?”(京华记者?)
军官眉毛往中间微蹙。
温砚放慢呼吸点头,回道:“i a a jghua war photographer”(我是一名京华战地摄影师。)
谢不辞一直站在她前面,士兵眉心的愕然慢慢转变成了一丝疑惑。
“ch roo are you ?”(你哪个房间的?)
温砚看了眼谢不辞,才说:“i live on the fifth floor”(我住五楼。)
士兵听罢,目光往房间里面走,随后将证件还给了温砚,一挥手带着人走了。厚皮靴砸在走廊上,等着声音渐远,谢不辞将门掩上。
温砚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腿软了,手把着墙整个人没了力气。她到了这里接触过实战,但今天这种不安隐隐作祟还是头一次。
“我们继续。”温砚压着气息,假装淡定回到位置。
谢不辞到桌边给她倒水,保温茶壶和她在旅馆用的一样,白色的瓷杯外绘了一只小猫。
“杯子是新的。”谢不辞递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