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了手。
挨得近她似乎能在爆炸声中,听到谢不辞的心跳,这里的确不容易被发现,可以说,她的命是谢不辞救的。
医院的急救车正停在不远处,她和几个伤者一块儿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赶往医院。
在车上时,谢不辞还在做紧急处理,一身白卦沾了朵朵红梅,为纯洁平添了颜色。
她会永远记得这一天的谢不辞,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坚定,那份冷静也在此刻充分发挥到了极致。
刚到医院,她被抬上担架,这一场爆炸,医院的伤者更多了,此时这里也成了最安全的地方,未能及时撤走的百姓都先躲到了医院附近。
一进去,痛苦的哀嚎和医生的大嗓门夹杂在一起,大家都很慌乱,和今天下午的祥和全然相反。
温砚在担架上时候,试着回头去看谢不辞。
谢不辞从别的护士手中拿过急救包便跟了上来,穿梭在光晕下,她竟会在不知不觉中害怕这人消失在人影涌动里。
而耳边那些哭声似乎是在逼迫着她画地为牢陷入绝望,总而言之,心情很复杂。
后来,是谢不辞将她抱上手术台的。
临时搭建的手术室只有简易的帘子,不隔音也没有专业的设备。谢不辞按下消毒液快速清洗着双手,忽而,却见帘子被拉开。
护士拿着单子急道:“谢医生,八号床有个五岁大的孩子呕吐不止。”她提高音量试着和时间比速。
“检查胸腔,我做完手术马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