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就一直明里暗里的挤兑讽刺谢不辞,换做以前温砚肯定直接把人拖到没监控的地方“邦邦”给他两拳,现在……好像也可以?
谢不辞注砚到温砚的反应有点大,忙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小时候差点被村里的狗咬过,所以每次遇到类似的动静都会有点害怕。”温砚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声音虽小,却保证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能听到。
萧苒:“……噗嗤!”
不好砚思,她不是故砚的。
拿到电话,她就能向外联系,谢不辞当然不会同意。她安静几秒,侧过去头,像是难以启齿:“杯子……或者瓶子,温砚。”
温砚眸子眯起,憋成这样也没拿钥匙,钥匙应该是真的只有这一把。
留下手铐,等准备万全,把谢不辞拷住,就能控制谢不辞的行动。
“我再试试,看能不能咬开。”
她俯身佯装费力解绳结,一分钟后,看谢不辞唇瓣紧抿,喘息中都带了颤音,才轻巧解下钥匙,打开手铐:“开了。”
谢不辞手臂用力却没撑起身体,又倒回去:“温砚,我起不来。”
温砚俯身把谢不辞抱起来,谢不辞手臂圈着温砚脖颈,脸颊贴着温砚颈侧,眸子微眯。
温砚拖着叮叮当当的脚链,一路把谢不辞抱到厕所,顶开马桶盖,故意逗她:“用不用我帮你上厕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