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恢复平静,也没办法忽视她。她有些愤怒地坐起身,靠着沙发,再也睡不着了。
“你怎么还不走?你在这儿我没办法休息。”话刚说出口,陈萧燃就把水杯送到她的嘴边,纪清嫣一时间进退两难,顺势喝了几口。
陈萧燃有点伤心,她能感受到纪清嫣非常强烈的戒备着自己,她迫切地想要自己离开,仿佛自己是什么危险的东西,一个令她感到不安的存在。
至于吗,我又不是男人。(男人,世界上最危险的脏东西。)
“纪清嫣,咱俩都快一个月没见了吧,刚见面你就赶我走。”
“你这次去成都,玩得开心吗?”
“你一个人去的吗?”
“熊猫看了吗?大熊猫还是小熊猫啊?”
“大熊猫吃竹子,小熊猫吃苹果,你知道吗。”
“成都的天气好吗,除了麦当当,你都吃了些什么?”
陈萧燃的问题太多了,不过,她似乎也没想得到任何回答。她只是这样自顾自地问着,更像是一种情绪上的发泄。
纪清嫣抱着靠枕,静静地听着。
你平时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吗?怎么到了这里有这么多话想要说?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坐在地板上,两人在黑暗中,静静地对峙着。纪清嫣盯着陈萧燃的背影,眼神很放肆。她只敢在黑暗中、在她看不见的情况下这样盯着她看。
陈萧燃。
她在心里轻轻叫她。
忽然,陈萧燃转过身,盯着纪清嫣。纪清嫣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是含着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