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束百合。她在售卖盆栽的区域流连忘返,佳佳却提醒她:妈妈,我们很快要走了。这个买回去谁来养呢。
她仿佛惊醒一般,带着女儿离开了花店。
郑历洲晚上一回家就把花扔了出去,连带着夏清微乎其微的好心情也跟着一扫而空。
“哦对对,爸爸花粉过敏。”佳佳在一旁吐了吐舌头。
夏清叹了口气。
她还没来得及把花安放在花瓶里。
一想到以后要和郑历洲继续待在同一个地方,她就觉得崩溃,以至于都不敢深想下去。
先是爱意,然后是恨意,最后是爱恨交织下的万念俱灰。
林想眠没有和公司继续续约。
合同刚好到期,一切都是那么的凑巧,但凡早一个月,早一星期,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续约。
她忽然就对舞台和音乐这件事失去了兴趣。
“我只是个乐手而已,又不是主唱。有我没我都一样。”她对海哥这样说。
乐队没了主唱才会受到影响,而少一个乐手,实在是无关紧要。公司第一时间就能联系到替代她上台的乐手,林想眠走得很干脆也很轻松,心里没有任何负担。
“可你之前从来没跟我聊过这件事。你和别的公司之前有联系吗?”海哥很是不解。林想眠的状态一直很稳定,不像韩湘,动不动就搞出一些舆论上的大乱子。结果,她竟然说自己不打算续约了。
“没有。你别多想。我是突然决定的。我也没想到。”林想眠说。
“你考虑好了?你确定吗?如果你对签约条款有疑虑和问题,我们可以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