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的?”
“吉他手。我不会唱歌。”
“吉他手?那更厉害了,学乐器很难的。”
“我就是给歌手伴奏的,在舞台上也没什么存在感。”
“你是怎么想到要来当演员的?你很适合演戏。”
“阴差阳错。我和音乐公司的合约刚好到期,正好也想试试其他类型的工作。”
“金导的眼光真好。”
“我也不懂他为什么选我。”
那天下午,她们拍了几场室内戏,其中有一场,江之澜穿着半透明的睡衣从玻璃门里走出来,睡眼惺忪,阳光温柔地照在她身上,无比魅惑,林想眠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夏清。
她一时之间忘记了所有要说的台词,直勾勾地盯着江之澜,仿佛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景象。
她也曾这样,在悠闲的午后里醒来,带着倦意亲吻自己,然后起身,去倒水。
窗外的风温柔地摇曳着屋内的花枝。
导演没有喊卡。
林想眠迟迟没有说话,最终,她说,对不起,我忘词了。能再来一遍吗。
导演却说不需要了,这样演也很好,比说台词更好。
他没想到这女孩会带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眼神中流露出的复杂、贪婪、爱意以及占有,远比那几句台词要来得更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