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光明亮, 没有人。
祝眠又去了书房, 看见关寒酥在书桌前办公, 应该是在剪辑视频。
祝眠莫名有点害羞,她躲在门框后, 就探出一个头,看她。
关寒酥忍不住笑。
她好可爱。
“醒了, 还要藏吗?”
祝眠不藏了,走了进去, 问她:“现在几点了。”
关寒酥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十点多,快十一点了。”
“你的生日还没过。”
关寒酥说:“也快了。”
祝眠搬了椅子过来, 坐在她旁边, 再次说了句:“生日快乐。”
祝眠过来,她就无心办公了, 关寒酥关了电脑,说:“谢谢。”
祝眠:“还剩一个小时,明天我就不会让着你了。”
关寒酥笑着问:“你的意思是, 我还可以向你提请求?”
祝眠点头。
“再喊我几声老婆听听。”关寒酥说。
“就这样吗?”
“就这样。”
祝眠刚开口, 视线落在她唇上时,又匆匆挪开视线, 热得慌,不自在。
“怎么了?”关寒酥问。
祝眠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我就喊三声。”
关寒酥:“好。”
祝眠唇微张,看着她柔美的脸,想到入睡前,她的脸和唇…
她一把抱住了关寒酥,脸埋进她颈窝:“睡一觉,感觉自己有毛病了怎么办?”
关寒酥慌张地问:“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祝眠郁闷地说:“看见你就害羞的毛病。”
关寒酥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她真的生病了,吓到她了。
她柔声说:“以后多尝试就不会害羞了,你觉得我有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祝眠:“挺温柔的,但是你有一点喜欢折磨我,就不能快点吗?”
关寒酥温声说:“因为你太快了,还睡着了。”
“快点挺好的,可以快点睡。”祝眠说。
关寒酥笑了:“但是我会没有体验感。”
祝眠始终埋在她怀里:“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只想睡觉。”
关寒酥搂着她的腰:“我们晚上要不要再练习练习,我们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祝眠:“可以。”
她不排斥。
可以舒服地睡过去,没什么不好。
关寒酥唇角微扬,抱着她,温存着:“还有半个小时,我的生日就要过去了。”
祝眠犯困了:“世界末日过去了。”
“你说什么?”
“生日快乐,老婆。”她说。
关寒酥抱她抱得更紧了:“祝眠,和你在一起,我总有一种幸福得不真实的感觉。”
“你的生活就像白日梦,不好吗?”
“就是太好了,才不真实。”
祝眠闻言,看着她白皙细嫩的肩,低头咬了上去,又轻吮着。
关寒酥轻蹙眉,疼痛感伴随着酥酥麻麻的电流感,让她难耐。
祝眠松了口:“还是梦吗?”
关寒酥摇头。
过了十二点,祝眠去洗了个澡,她躺在床上,体验过一次,就不会像之前那么害羞了。
关寒酥洗完澡回来,问:“要关灯吗?”
祝眠点头。
关寒酥关了灯,房间里一片黑暗,她摸着黑躺在了她旁边。
关寒酥吻上她的唇,温柔地安抚着她,她会做充足的准备工作,很有耐心。
十分钟后,祝眠睡着了。
关寒酥舔了下水润的唇,眸色幽怨,睡得太快了,明明才刚开始。
快到她不知道祝眠坚持了几分钟。
关寒酥亲了亲她粉扑扑的小脸,哪有这么快就睡着的,助眠功效是不是太强了点。
—
元旦放假休息了几日,又要准备期末的考试了,祝眠几乎没复习,也不打算复习,她完全能应付得过来。
但关寒酥要复习。
去她家,关寒酥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办公,这倒无所谓,她只要睡觉就好了。
只是每次睡觉前,关寒酥会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睡觉是做错了什么一样。
关寒酥坐在沙发上看书。
祝眠就躺在沙发上,头枕着她的腿:“我要睡觉了。”
关寒酥:“好。”
她盯着她看。
祝眠:“你看我干什么?”
“我在看你花多长时间能睡着。”
祝眠洋洋自得:“一秒钟。”
关寒酥:“……”
难怪睡那么快。
祝眠又说:“不到一秒钟。”
“下次我们探讨睡觉的时候,你可不可以坚持坚持,不那么快睡着。”
祝眠不理解:“我们不就是为了睡觉吗?”
关寒酥拨弄了一下她的发:“你是为了睡觉,我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我睡觉。”祝眠说。
关寒酥忍不住笑了:“这个也是,但是我也有我的需求,对不对?”
祝眠点头。
“你可以满足一下我的需求吗?”关寒酥问。
祝眠再次点头。
关寒酥满意了,继续看书。
过了会,祝眠问:“你的需求是什么?”
关寒酥脸微红:“就是你舒服之后,不要那么快睡了,我们可以再来几次。”
祝眠脸通红:“可是会很奇怪,会不像自己,身体不受控制。”
关寒酥回敬她:“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祝眠:“”
学坏了,不对,本来就很坏。
“睡觉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下次再说吧。”祝眠摆烂了。
关寒酥欲言又止。
祝眠闭上眼睛,没几秒就睡着了。
关寒酥翻了页书,有些看不进去了,她这几天学习了很多,每天都有在修指甲,因为从小弹钢琴,她的手指也很灵活。
可是准备再多,一次都没实践过。
她喜欢看祝眠为她不能自已的模样,喜欢看她露出不一样的表情,但祝眠对这方面是真的没什么兴趣,只能慢慢来。
考试周结束,就要放假了,相处的时间会变多。
不能心急。
关寒酥垂眸看着祝眠乖巧的睡颜,唇角微扬。
一想到和祝眠像这样相处的时间会变多,心里都绽放出了花。
—
考试结束,就放假了。
祝眠自认为考得还行,她从来没有为学业上困扰过,唯一困扰她的就是睡觉了,其次就是关寒酥。
她考完了,关寒酥还没考完。
关寒酥的最后一门考试要下午五点多才结束。
约好了考完要一起去吃火锅,祝眠只能在学校等她,她直接去了颜若盈的办公室。
颜若盈的这门课已经考完了。
祝眠趴在桌上打瞌睡:“妈咪,关寒酥考得怎么样?”
颜若盈笑着问:“这么关注,你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祝眠说。
颜若盈也不打算打哑谜,直接说了:“她在课上的表现一直很好,答题也答得不错,我这门成绩会和平时表现挂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