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微张着嘴,呼着热气,眼底翻涌着浓重欲望,来势汹汹,“连我都不认识了?”
&esp;&esp;陶知南心口收紧,“段步周,你——”
&esp;&esp;后一个音只发了半截,便被吞入腹中。
&esp;&esp;唇被温热所染,又被撬开,喉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唔唔声,身体像是被紧钉在墙上,可是腰却被按着紧贴男人身体,
&esp;&esp;她推挡着他胸膛,无济于事,想紧闭嘴唇,男人大掌又在腰间来回,继而又沿着身侧上窜,灵活如蛇,手心很快便被一股柔软充盈。
&esp;&esp;陶知南本就紧张至极,见他如此得寸进尺,想咬人的心都有了。男人适时地放轻亲吻的力度,手也收了回去,只是搂着她,从轻到重,渐渐加深这个吻。
&esp;&esp;安静的空间里,湿吻的声音缠绵又黏糊。陶知南被迫仰起头,隐隐察觉出自己身体不堪承受,双腿也在发软,本能地抓着他手臂,揪着他衬衫。
&esp;&esp;他得以吻了许久,在她强烈的拍打下才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
&esp;&esp;“你——”陶知南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你疯了?”
&esp;&esp;“没疯。”他略一偏头,大有继续贴上她嘴唇继续亲吻的意思。
&esp;&esp;陶知南别开脸,紧闭双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