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明教教徒还没灭完,你把家人送回福建,万一有什么事,你远在秦凤路,赶回去也要一两个月。不如留在汴梁,生活方面不用担心——我们是兄弟,不用见外。”
&esp;&esp;儘管苏清宴再叁劝说,黄裳还是打定了主意。
&esp;&esp;告别的时候,苏清宴亲自送他,并送上一大箱黄金:“黄兄这一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聚。一点心意,千万别推辞。”
&esp;&esp;黄裳打开箱子一看,金锭闪闪发光,满满一箱,很感动:“贤弟,这……这怎么行?这么多金子……”
&esp;&esp;“这都是我平时给皇上、给汴梁有钱人看病挣的,乾乾净净。你回福建安家也需要钱,收下吧。”苏清宴按住他想推辞的手,“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esp;&esp;黄裳反过来紧紧握住苏清宴的手,好久说不出话,最后重重点头:“贤弟的好意,我……收下了。谢谢!”
&esp;&esp;“黄兄言重了。到了秦凤路,记得常写信。”
&esp;&esp;两人挥手告别。苏清宴看着他一家老小渐渐走远,心里有些失落。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身后又传来马蹄声和喊声:“贤弟留步!”
&esp;&esp;回头看见黄裳又回来了,勒住马,从怀里拿出一本薄薄的书:“贤弟,这是我把《万寿道藏》里悟到的内功心法完整整理出来的。之前给你的《易筋锻骨篇》《疗伤篇》不够系统,这本最全……希望以后对你有帮助。”
&esp;&esp;说完,他把书塞到苏清宴手里,再次上马,挥鞭走了。身影在路尽头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暮色里。
&esp;&esp;苏清宴握着那本还带着体温的书,望着天地交界处的那道尘土,久久站着。
&esp;&esp;最后转过身,朝着汴梁城的万家灯火,慢慢走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