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天、酷寒天,便疼痛难忍,无法行走。”
苏清宴为老夫人仔细把脉片刻,心中已然瞭然。他开口道:“将军,老夫人得的是痹症,乃风寒溼邪侵体,导致气血不畅,经络阻塞。我为她开一方,先服用十五日,之后再来换方。”
阿骨真大喜,抱拳道:“多谢先生!我这就去为我娘抓药!”
“将军慢着。”苏清宴叫住他,“我有一事相求。”
阿骨真回头:“先生请讲。”
苏清宴目光平静:“我家主子欲练字作画,以遣时日。不知将军可否为我们寻些纸笔墨砚来?”
“好说!明日我便为先生送来!”阿骨真一口答应,扶着母亲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苏清宴缓缓吐出一口白气。八荒钉锁住了他的武道,却锁不住他脑中那浩如烟海的医道传承。拳头的路被堵死了,那便走银针的路。在这冰天雪地的五国城,医术,便是他另一把无形的、更为锋利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