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涂婉兮……”
“嗨,枫林,今天怎么接得这么晚,在干什么呢?”
电话那头,涂婉兮银白色的长直发自然披落,周身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头顶两只尖尖的耳朵偶尔会因为外部的动静微颤,十分可爱,有点像猫,也有点像小狗。
涂婉兮独自在家时,总会保持这副形象。
此刻她正坐在床上,背后垫着一个枕头,慵懒地靠着。眼帘微微耷下,眼尾不再上扬,凌厉的气势削弱稍许,美得不可方物,就像月之女神塞伦涅,静谧又高贵。
叶枫林注意到涂婉兮穿着睡衣,领子并未扣紧,锁骨与圆润的肩头若隐若现,能瞥见那颗红色的小痣。她脸颊微红,额前的碎发还有未干的水汽,应当是刚洗漱完。
“我、我刚刚睡着了,一开始没听到……”
“啊,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屏幕对面的女子双手合十,做出满怀歉意的模样,叶枫林更心虚了。
“不会,没事……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给枫林吗?我想你了,还想知道你有没有想我。”
涂婉兮总是十分擅长传达自己的想法,表达爱意和思念,于她而言并不是需要害羞和扭捏的事,然而对于薄脸皮的枫林而言,则不是这样。
她皮肤生得白,虽不是涂婉兮那样的冷白,而是暖白色,可血气上涌时,肤色的变化同样十分明显。
眨眼间,本就白里透粉的脸蛋爬上血色,深邃的乌黑眼眸裹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像是抛光后的黑色玛瑙,让人忍不住收入囊中当作私藏。
叶枫林犹豫了,并不是不想,而是因为缺乏勇气。
她当然能意识到这段时间在心中萌发的情愫,名为好感的东西。在短暂的十五年人生中,她从未喜欢过别人,以至于现在,她竟无处安放这份情感。
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
喜欢总是需要一个理由,她喜欢涂婉兮的什么?
姣好的容貌?愿意和自己做色色的事情?还是说,除了言诗外,只有她愿意搭理自己?
可除此之外,涂婉兮的性格堪称恶劣,为了一个“报恩”的由头接近自己,做的事却与“报恩”大相径庭,应该反感才对。
看来,她还是色迷心窍,才会对她生起不该有的情感吧。
这样的情感太廉价,她反而说不出口。
她的持久沉默落在涂婉兮眼里成了否认,涂婉兮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小失落,不过嘛,一想到她们才认识两个月不到,进度慢一点是可以理解的。
“哎呀,枫林真害羞,想我可以大声地说出来哦,这么久不说话我都有点伤心了~”
叶枫林知晓对方是为了化解尴尬才故意这么说,可无意间被点出心底的真实想法,还是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她勉强稳住神色,好让自己的表情不会显得太奇怪,然而没想到,原本就没从飞机杯里拔出来的肉棒却因为听到涂婉兮的声音再次充血胀大,支在仿真穴道内。
明明前几分钟才消下去了一点!
骤然被夹紧的快感让叶枫林好不容易绷住的脸出现了裂痕,这个变化,当然不能逃过涂婉兮的眼睛。
“脸怎么突然这么红?”
“我……”
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叶枫林不由瘫软下去,上半身跟着往下滑,很快,她的姿势不能说是坐,而是躺了。
“枫林,我只能看到你的上半张脸了。”
叶枫林清楚自己的表现太过怪异,难免让涂婉兮生疑,她念叨着“没事”,胳膊肘撑在身后想要坐起。
这下,两腿间的飞机因杯没被握着脱离了掌控,竟是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滑了出去,狭窄甬道内的硅胶颗粒磨蹭过刚刚复苏的神经,叶枫林再也忍不住,幼猫似的嘤咛出声。
屏幕那头的涂婉兮好似这会儿后知后觉,不可置信地笑出声:“枫林,你……你是在跟我视频通话的同时,偷偷自慰吗?”
“我没……”
“那你刚刚发出的声音是什么?”
“我、我不小心撞到脚趾头了……”
“嗯……”涂婉兮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犹豫着说出那句可能会伤人自尊的话,“枫林你……真的不擅长撒谎呢。”
再多的狡辩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叶枫林瘪了瘪嘴,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腿心的飞机杯了。
想了想,还不如等挂掉电话后再拔掉,眼下她要做的,只是矢口否认。
“我真的撞到脚了……你不信,我就挂了……我想睡觉。”
叶枫林装模作样地捂住张大的嘴,作势要去挂电话,涂婉兮制止她。
“别急,证明一下就知道了。”
证明?涂婉兮是妖,想证明当然是十分容易的,叶枫林心中警铃大作,生怕下一秒涂婉兮就出现在自己屋中,又或者施了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法术偷看。
“不可以耍赖……”
“放心,我要用科学的办法证明哦。”
眼见涂婉兮伸指靠近屏幕,似乎在操作些什么,她的手将屏幕遮住了大半,叶枫林根本看不到对方的神情。
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人的感知会无限放大,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叶枫林总觉得飞机杯将她夹得更紧了,内部的硅胶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开始蠕动挤压,甚至慢慢带上了温度。
“涂婉兮……你在……干什么……”
这句话,叶枫林说得咬牙切齿,倒不是因为生气,而是肉棒被摩擦得太舒服了,她怕自己不憋住就会直接喊出声。
还未匀过几次呼吸,飞机杯忽的震动,内部的电动马达在没有东西插入的情况下,震动声音还算低沉,可现在枫林硬得和棒槌似的肉棒陷在里面,嗡嗡嗡的震动声蓦地扩大了几倍,萦绕在枫林耳旁,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啊!”
叶枫林惊叫出声,总觉得自己的肉棒,连带着大脑都要被搅烂了。
一旦意识开始游走,对身体的掌控便随之下降,叶枫林再也忍不住,哭喊着涂婉兮的名字,在强烈的刺激下又哆嗦着身子泄了。
射出来的精液在摄像头前划起一道美丽的弧线,不稍片刻再次掉落,落在叶枫林的眉眼之间。
因为先前射了太多,这场间隔不长的第二次泄身持续时间并不久,颜色也没那么浓,质地掺了些许白浊,整体是流动的清液。
若将第一次射精比作烟花,那这一次,充其量只是点燃后就会马上爆炸的小炮仗罢了。
叶枫林微微抬了下眉头,眉间的精液便顺着她的鼻子淌了下来,高挺的山根、稍鼓的鼻梁、精致的鼻头,精液滑到这已所剩无几,最后,它随着重力坠入人中,沿着那条清晰的沟壑,在唇瓣蔓延。
少女下意识去舔,结果尝到一口腥咸,她吐出粉红的舌尖,五官揪在一块儿,看来对这个味道是十分不满意的。
她又伸手去摸,这才知道自己面上全是黏腻的液体,而透过指尖那点乳白,她得知这是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
“呸,呸……涂婉兮……”
那个突然作怪的飞机杯已经停了下来,安安静静的,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既然被戳穿,叶枫林也就没有了继续伪装的意义,她索性将飞机杯一口气拔掉,分开的瞬间,部分堵在里头的粘液哗啦一声倾泻而下,受到摩擦的暗红性器最后挤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