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楠兰小声尖叫着,乳尖传来尖锐的快感和刺痛,她下半身猛地收紧,体内的阴茎明显地搏动了一下。
阿贵忘情地吮吸啃咬着,舌面重重地刮蹭着乳晕。同时,他攥住乳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像挤奶一样收拢、放松,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另一侧空着的乳房,也因为身体的晃动和快感的刺激,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身体,带来阵阵酥麻。
楠兰的节奏被打乱了,她的腰疯狂摆动,每一次坐下都带着身体全部的重量,发出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她仰起头,脖颈绷紧,头发黏在汗湿的颈侧。阿贵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喘着粗气,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另一侧的乳尖,开始快速搓揉、拉扯。乳尖被玩弄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拉扯都牵扯着子宫深处的酸软。
他臀部抬起的幅度越来越大,迎合着她下落的节奏,花心口被顶得酸麻,淫液不断被带出,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一片,咕啾的水声和皮肉拍打声越来越响。
最后,楠兰感觉到他抓着自己臀肉的手骤然收紧,体内那根硬物开始剧烈地抖动胀大。她也到极限了,手指飞快揉搓着充血的阴蒂,小腹剧烈收缩,死死抵住他的下体,一大股暖流浇在龟头上,阿贵抱紧楠兰,抬头咬住她垂在面前的乳肉。
深处的软肉不断缠绕吮吸着顶端,他把整张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不太浓的白浊悉数射到她身体深处。就算有一层橡胶相隔,还是烫得她轻声呜咽。
高潮余韵中,她脱力地伏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两人都在剧烈喘息。房间里只剩下粘腻的水汽和浓重的体液气味。阿贵的手还停留在她红肿的乳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拧转。“能每周都操到你吗?”她的服务实在太周到了,他大着胆子问,同时将一个带着廉价烟草气息的吻印在她的额头。楠兰在黑暗中皱了皱眉,但嘴角还是高高扬起,“可以的贵哥……只要我有时间,随叫随到……”软糯的声音勾得他心头一软,他收紧手臂,把她用力按在胸前,“真乖,放心,我每次都会给你钱。”
一颗眼泪无声地滚落。楠兰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