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很敏感的龟头,把深处残留的粘液吸出。舌头围绕着肉虫,缓缓打着圈。
白砚辰没再理会腿间的女孩,他把虚弱的楠兰放在腿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嘴边,取下那个橡胶环。嘴一松开,口水混着血丝淌出来,流在他胸口。被鼻涕浸湿的烟头也取出来扔到地上,两行带着烟灰的鼻涕拉出长丝,他低笑着从身边的桌子上抽了纸巾,细致地帮她清理着狼藉的面孔。
束缚着她的绳子,也被他一根根解开。每一道勒痕都又红又紫,绳子陷进去的地方破了皮肿起来。他把被冷汗和体液浸透的绳子扔到一边,跳蛋掉在地上,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小腿,一下一下地揉。从脚踝揉到膝盖,再到大腿,力度很轻,身上的酸痛得到了些许的缓解。楠兰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眼泪和鼻涕蹭在他的衬衣上,白砚辰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
“憋了太久,玩的有点狠。这几天好好养伤,什么都不要想。”
楠兰努力抬起头,对上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眼皮肿得有点睁不开,她眯着眼睛仔细观察,混沌的大脑思考着他刚刚的话。
这一关,算是熬过去了吗?
她不清楚,但连续一周的提心吊胆,再加上被残忍蹂躏了几个小时,她实在没精力再去思考,眼皮一点点下垂,没几分钟,她就昏睡在他的怀里。睡梦中,她的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嘴里时不时会嘟囔几句,但白砚辰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