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笑,明知故问,完全无视了对方那几乎要具象化的低气压。
伊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厉害,发不出声音。
他该说什么?
说我本来在宿舍里看对战,结果发现房间被设置成私密模式后就像傻子一样跑过来等你?
说我想知道你在里面干了什么?说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他在外面等了整整半小时。
看着那个红色的“正在进行中”的指示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播放着各种疯狂的画面。
莱恩会怎么做?
那个粗鲁的家伙,肯定会把她按在驾驶座上,撕开她的衣服,像野兽一样占有她。
而她呢?
她会哭吗?会求饶吗?还是会像在公频里那样,用那种甜腻腻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但他却像是个自虐狂一样,死死地钉在这里,不肯离开半步。
现在,她出来了,以这种一看就不对劲的姿态。
在伊莱敏锐的感知里,她此刻就像是被莱恩那个混蛋打上了标记一样,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刚刚被操过”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