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咯!
李向生的脑海里只有这句话。
他懵了一下,第一反应还是觉得自己的耳朵有问题,又叫了声:“明澄?”
于是明澄更大声应了一声:“爷爷?”
他立即趴到地窖边上, 向下看去, 明澄就活生生地站在那砖头上, 正在一块块垒着砖。
老天, 活生生!
“你在,干什么?”他声音艰涩。
明澄仰头,一点亮照在她光溜溜的脑袋上, 泛出玉般的光泽, 那眼中也亮亮的, 充满期待:“爷爷, 你扔砖头下来, 不是让我帮你修墙吗?”
豆大的汗珠沿着他的额头滴落。
李向生突然想起了徐望舒说过的,明澄曾言桥会塌。
那会儿他还不以为意, 只觉得随口一说, 说中了罢了,可现在再看,这个孩子……好像真有些神鬼莫测。
他挤出枚笑容:“是啊,谢谢明澄了,等着,爷爷现在给你弄水泥去。”
李晓晓的房间里。
几人望着日记里的那些文字,与上面明显用力的划痕,屏息片刻,有些不忍心:“李晓阳的姐姐,是不是, 发现了什么?”
一个花样年纪的女孩,骤然得知自己母亲的死亡另有原因,还跟崇敬的父亲以及其他亲近的家人有关,一定受不了。
但更怪异的是,日记里那些控诉的人称代词,用的都是他,而不是她。
“还有什么恶心,她这语气,好像不是在说发现自己的妈妈曾经放火烧村被反杀这样的事啊……”
几人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邬纵听了听外头的动静,“出去再说,先带着日记离开这里。”
“哦对,趁着李向生还没发现,快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