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不可思议,但嘴已经快了一步说出来:“郑潇然?”
那双他曾经极为喜欢的妩媚的眼睛,死时完全焦化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台长,好久不见。”
这是幻觉吗?他下意识一阵惊慌,也顾不得滚烫的地板,飞快跑了出去。
背后的火焰一直追着他,直到发现面前出现了一扇门,他慌不择路便推门进去。
刚一进门,就看见有个员工正坐在桌前吃饭。
他喘着粗气问:“你是哪个员工?给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那员工转过了脸。
甄台长的话音戛然而止,“吴,吴絮?”
他立刻转身开门,可房门却突然被锁了起来,无论他怎么拧都打不开,且把手传来火焰的烫意,他的手心立时被烫出了个大泡。
而背后,吴絮已经贴了过来。
冰冷的声音让他心慌:“台长,你饿吗?要吃吗?”
视线向下,她的手里拿着一只开启的药瓶。她刚才吃的根本就不是饭!
可偏偏是这一眼,让过往动手的一幕幕在甄台长脑海划过。
他眼里的慌乱转化为狠戾——
他既然能杀她一次,就能杀她第二次,他不会怕!
随后他猛然转脸,左臂没有了,就用肩膀抵住吴絮,右手摁着那只药瓶使劲往她嘴里灌。
吴絮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让他愈加心慌。
那瓶药像是个无底洞,他灌了好久好久,还没有灌完,而与此同时,他竟隐隐觉得自己空荡荡的胃逐渐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