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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禁.餘孽未清(中)重度暴力(4 / 5)

跑,十个人跟着,百个人效仿!数千人的军阵,顷刻间土崩瓦解,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向后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仅剩下不足百人的核心死士,还勉强站在原地,却已是面色惨白,双股战战。

「冥顽不灵!」蒙恬冷喝一声,与太凰同时发动!

太凰如一道白色闪电扑入人群,爪撕牙咬,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蒙恬长戟挥动,如同收割麦草,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蓬血雨!其身后的精锐秦军也如虎入羊群般杀上!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不过片刻,府外顽抗者已被清扫一空,血流成河。

蒙恬与太凰踏着满地狼藉,衝入府内。只见大厅之中,方厉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身下一滩污秽,丑态百出。

而辛錡,则面色狰狞如鬼,一手死死箍住被铁链捆缚的玄镜,另一手持一柄短刃,锋利的刀刃紧紧抵在玄镜的咽喉之上!

「别过来!再过来一步,我立刻杀了他!」辛錡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将玄镜挡在自己身前作为人质。

蒙恬猛地抬手,止住身后军士的步伐,投鼠忌器。

太凰却低伏下身子,发出威胁的低吼,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辛錡,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一步步地、极具压迫感地向前逼近!那姿态彷彿在说:「你尽可以动手,但你绝对会死得比他更惨!」

辛錡被太凰那纯粹野性的杀意吓得心神俱颤,手臂不由自主地发抖,刀刃在玄镜颈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被挟持的玄镜动了!

他彷彿早已算准时机,头猛地向后一仰!坚硬的后脑勺带着全身爆发的力道,精准无比地狠狠撞击在辛錡的面门之上!

「噗!」鼻樑断裂的脆响和辛錡痛苦的闷哼同时响起!

辛錡吃痛,手臂力道一松。就在这电光火石般的瞬间——

「嗖!嗖!嗖!嗖!」

四道尖锐的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来自大厅四周隐蔽的角落(早已潜伏的黑冰卫)!四支短小精悍、喂过麻药的弩箭,如同毒蛇出信,精准无比地分别射中了辛錡的左右手腕和左右脚踝!

「啊——!」辛錡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短刃「噹啷」落地,四肢瞬间被剧痛和麻痺感吞噬,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玄镜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彷彿刚才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不是自己。他冷冷地活动了一下被捆绑的手腕,旁边的黑冰卫迅速上前为其解开铁链。

蒙恬大手一挥:「拿下!」

如狼似虎的秦军士兵立刻涌上,将瘫软的辛錡和吓晕过去的方厉如同死狗般拖起,牢牢捆缚。

困兽,终究未能挣脱猎人布下的天罗地网。

---

蹄声嘚嘚,嬴政驾着神骏的「夜照」,怀拥沐曦,在一眾黑冰卫与精锐秦军的护卫下,缓缓行至已成修罗场的方厉府邸门前。

蒙恬与太凰上前相迎。嬴政轻巧地抱着沐曦下马,动作间不见丝毫战场戾气,唯有帝王深沉的威仪。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与跪伏一地的俘虏,最后落在那被四支弩箭钉在地上、因痛苦和麻药而不断抽搐的辛錡,以及旁边瘫软如泥、散发恶臭的方厉身上。

「呵,」嬴政发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笑,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真是好本事。藏兵于市,结党营私,视秦律如无物。若非俞濛龙一案,寡人竟不知齐地还藏着你这等『人物』。」

他此刻尚不知晓辛錡那骇人的真实身世,只将其视为一个能量巨大的地方豪强与谋逆者。

说完,他转向一旁虽衣衫略显凌乱、却依旧挺直如松的玄镜。

「玄镜。」

「臣在。」玄镜立刻单膝跪地听令。

嬴政的目光冰冷,语气不容置疑,下达了对这些囚犯的最终处置:「这些人,寡人就交给你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铁锤砸落,带着令人胆寒的意味:「别让他们死了。除此之外,随你处置。寡人要的,是水落石出,是他们知道的一切,是所有藏在阴沟里的名字,一五一十,尽数挖出。」

这句话,等于是给了玄镜和黑冰台无限的授权。只要留一口气,世间一切撬开人嘴的手段,都可以用在辛錡、方厉及其党羽身上。

「诺!」玄镜低头领命,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但在低垂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冰冷彻骨的光芒。对于这些挑战王权、製造无数冤孽的罪人,他绝不会有半分怜悯。

嬴政微微点头,对玄镜的办事能力毫不怀疑。他不再看那些囚犯一眼,彷彿他们已经是死人。他转身,很自然地再次牵起沐曦的手:「曦,随寡人去看看,这临淄城,被他们搅成了什么模样。」

帝王的仪驾缓缓离去,将这片瀰漫着血腥与恐惧的战场,留给了专业的「清扫者」。

玄镜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瘫倒在地的辛錡、方厉以及一眾面如死灰的俘虏。他轻轻一挥手,声音恢復了黑冰台统领特有的、那种能冻结灵魂的平静:

「全部带走,押入黑冰詔狱。好生『伺候』。」

最后四个字,让所有听闻的俘虏,如坠无间冰狱。

黑冰台的水牢,深藏于地底,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潮湿霉味、铁锈腥气,以及一种血肉腐败后特有的甜腻恶臭,令人作呕。

家僕杜漒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冰冷的水中,浑浊的污水没至他的腰间。

他被黑冰卫粗鲁的拖出水牢,手脚的骨头早已被黑冰卫用重手法寸寸打断锁在地面,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稍一动弹便是鑽心的剧痛。长时间的冷水浸泡让他嘴唇发紫,面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唯有那双因恐惧而圆睁的眼睛,还证明他是个活物。

一名身形精悍、面色冷峻的黑冰卫正站在他面前。他叫郭楚,之前还顶着「阿迁兄长」的假身份,但眼神中属于黑冰台的冰冷与酷烈,已无需掩饰。

郭楚手中拿着一根在旁边炭盆里烧得通红、长约一尺的细长铁针,针尖在昏黄的火把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暗红色光芒。

他面无表情,如同一个专注的工匠,对准杜漒裸露的肩膀,稳稳地将铁针刺了进去——

「滋——!」

皮肉被灼烫的刺耳声响伴随着一股白烟和焦糊味瞬间升起。

「啊啊啊——!」杜漒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身体猛地向上挣扎,扯动铁链哐哐作响,却无法挣脱分毫。

郭楚彷彿没听见,缓缓抽出铁针,那被灼出的焦黑小洞周围一片血肉模糊。他手腕一转,铁针再次毫不留情地刺入杜漒另一侧的胳膊。

「呃啊!饶…饶命…大人饶命啊!」杜漒涕泪横流,声音已经嘶哑变调。

郭楚依旧沉默,动作精准而残酷。第叁针、第四针……分别落在杜漒的胸膛、大腿上。每一针下去,都是一声压抑的灼烧声和一声更加绝望的哀嚎。杜漒的身上很快佈满了十几个焦黑冒烟的孔洞,剧痛如同潮水般不断衝击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就在杜漒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时,郭楚停下了动作。他将那根依旧发烫的铁针举到杜漒眼前,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

郭楚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謔:

「这才到哪?筋骨还未松透。」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杜漒那双因极致恐惧而疯狂颤动的左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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