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喊。
“谢哥,可以切蛋糕了!”
“谢哥把那个桃子切了吃!”
……
人群很是兴奋,七嘴八舌地喊。
他们未必多么为谢孟元的生日开心,但被关久了的病人们,期待这个节日。
医院里的病人太多了,医院不可能一个一个管,有人过生日,他们愿意提供小道具。
然而,没有几个人能聚起这么多人,绝大部分人往往没有人会愿意给他安排布置生日,阿姨也未必乐意给做那么多蛋糕甜点。
因此,当那少有的几个影响力强的人过生日时,对病人们而言,就像一次过节,在枯燥的生活中显得极为珍惜。
谢孟元切下第一块蛋糕,吃了第一口后,场面顿时躁动起来,狂欢开始——
不知是谁打开了老式cd机,光盘转动起来,有些年代的音乐响彻整个活动室。
有人组织玩游戏,乌洇不想参与,拒绝了,到沙发上坐下。
她举着饮料发呆,忽然,旁边陷下一块。
旁边坐下的男人还是不变的背头,发油很亮,黑框眼镜的加持显得稳重可靠。
谢孟元状似随意地笑着讲起来,“大哥刚来的时候,这帮家伙可没人理我。大哥也是废了番功夫啊,第一个生日还是我自个儿邀请人举办的呢。”
“那些聚会游戏全是哥设计的,小乌不去玩玩?给哥个面子。”
乌洇偏头看着他,和他碰杯,“大哥,生日快乐。”
乌洇知道,谢孟元误会了,以为她难过谢孟元能这么受欢迎,有这么隆重的生日,因此低落。
乌洇看了他几秒,认真问:“大哥,你是不是有个妹妹,我长得像你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