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的自责痛苦,僵站在原地,拳头捏紧,青筋贲起。
——俨然一个觉得自己没用,还得妹妹这样的好哥哥。
两个戏精用天衣无缝的表演成功套路老板决定免费送他们两颗好点的玉珠,老板还给用红绳串了起来。
纪御本想再要两条,被乌洇拦下了。
出去后,乌洇才道:“玉不双戴,身上有一个就不再戴了,你没听过吗?”
“没,进游戏前,我不迷信,最多陪我爷爷去一下天主教堂。”
乌洇一边往手腕上戴,一边问,“我听你讲的,你是不是之前一直在国外?”
“我奶奶那一辈移民了。”
“那你是不是混血?”
“四分之一,我爷爷那边。一点点不明显。来这边谈客户,进了这个服务区。”
两人聊着,乌洇又给他讲了些民俗。很快,两人到了上午来过的那个大厅。此刻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玩家。
看上去,死了很多。
乌洇再度吩咐:“玉不要让别人碰,不要摘下来,可以多摸摸。”
在人群里的陈铎朝他们走了过来,乌洇撇开眼没理他,继续低声给纪御讲民俗。
陈铎沉默听着,偶尔补充一句,三个人站在一块达成了微妙的和谐。
很快,五点钟到了。
那位领队从楼上下来。
他手里拿着张表,“现在我念一下合格名单。”
“布洛芬,1号纪御,2号乌洇……”
“二甲双胍,1号陈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