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夜色越来越重了。原来天上罩着好几层黑色云团,只是刚刚她只在看脚下的院落,看那片狼藉与光亮。
原来今天天气这么差。
乌洇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趿拉着拖鞋慢慢朝外走,轻哼着歌。
走到走廊,她看了看左面,又看了看右面,本来应该上楼,走到自己房间,见到那个可气的傻逼混蛋,但鬼使神差地,她走到了姜婼的房间。
“婼婼,我来找你玩,你还醉吗?”
姜婼手撑着门,仍旧是一贯优雅的姿态,长发柔顺散落腰间,烟紫色丝绸长裙衬地皮肤越发的白,高贵中留存魅惑。
“没醉,怎么了?笑的跟哭似的,别装了。”
姜婼拉住她手腕拉进来,躺到床上后,她侧身单手撑着头,看向趴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姑娘,又问了句怎么了。
房里静了好一阵,姜婼以为她自己静静不准备说了,她说了。
乌洇趴着,脸埋在柔软的紫色被子里,浓密长发垂下将脸全都遮住了,她声音闷闷的,把陈铎说的话,一字不差重复了一次。
姜婼心有诧异瞧着她,她以为是那个男人的事,原来是因为郗索。
的确也有,只是乌洇不想和他们说陈铎,不想让他们觉得愧疚,为了大家她选择了冒险的路。
除了陈铎……她现在最在意的也就是臭傻比的事了,很烦。
“……我一直不敢跟他谈,其实我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在那时你第一次提醒我后,我就跟他谈过,我们谈过好几次。”
“最后一次,他说他也在克制忍耐,我知道他也很挣扎,我自私的想他为我改变,可我又觉得不公平,那为什么不是我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