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摘下就会掉出眼球的眼镜?”
乌洇说着沉默了,因为他不说话。
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她也很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东西了。
“……其实真的还好……西西你不要难过了。”
“我都没有你受伤重好嘛,你痛觉还那么敏锐,在炼狱里一定很痛吧。又不能怪你,是我自己不会用愚者牌,我自己蠢,我们都是第一次进来这种,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但是我们都是第一次成长啊。”
他还是不说话。
乌洇闭嘴了。
隔了一会儿,他低声说,“……对不起。”
乌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什么都没用,他就还是会觉得自己没有做好,虽然怎么讲都不关他的问题,唉,她早就猜到会这样了。
乌洇想了想,捧住他的脸亲亲,“不要自责了,你很棒了。”
“……嗯。”
乌洇不再说了,知道再说他也听不进去。见他缓和好了情绪,她换了个姿势,贴着他胸口半躺缩着。
原先是会有很多话想说的,但到这个时候,迟来的疲倦席卷而来,她只想静静的和他在一起呆一会儿。
她咕哝了一声,“我稍微睡一会儿……”
郗索垂眼看着她,手轻轻抬起,在她眼睛的地方隔空停住,想碰一下,又不敢。
他沉沉闭上眼,靠着墙无声吐出一口气,自己调节撕裂崩坏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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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洇这一觉睡得很沉,似乎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她依稀记得梦到了乔希亚,那是最后一个梦,他死前把卡递给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