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爱护。”
“……对不起……谢谢……对不起大家……我爱你们……”
她哭得说话都哽咽抽噎含糊不清,脸仍然埋在郗索怀里,闷闷的,陈铎见状道:“给她点时间,我们先出去吧。”
众人迟疑了一下,都往外走,纪御和陈铎落到了后面。
其他人都下楼了,纪御靠着二楼走廊的墙点了支烟,看陈铎过来,他递了一根过去。
陈铎顿了下,接了,靠着墙站着。
纪御拨了下打火机砂轮伸手过去,从窗口吹来些风,火苗歪歪斜斜,陈铎偏头手半拢吸了一口,烟头火星冒起,他靠着墙倚回去。
沉默半晌,纪御半开玩笑问,“在里面的时候是不是都无颜在那里?”
陈铎没回答。
隔了一会儿反问,“你呢,有多在乎?”
纪御也没回答。
不知道,说真的加入之初一方面是理性考虑,一方面的确会被这种氛围吸引,确实像绿化氰的说的,奇奇怪怪一帮人凑到了一块,互相取暖一样。反而真挚,烂命一条可以舍身为义,反而无所畏惧。
只是说自私,到底还是自私的。能为他们做到什么程度,不知道,目前他没有答案,不知道。
“要转来吗?”陈铎问。
纪御吐出个烟圈,无奈一笑,“转吧,不然能怎么办?我还是挺喜欢跟他们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