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婼边画眼影边说,“舞厅,当然要浓妆了,我会是场中最美的。”她唇角扬起,扭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温柔中有股白狐的妖媚感,像有钩子,白掣失神了一瞬,她已经又转回头去了,但他眼神仍不由自主通过镜子盯着镜中的美人。
白掣大多数时候会觉得姜婼这个人总给他那种白月光的感觉,温柔高傲优雅,干净喜欢浪漫。但有些时候又觉得她太会太懂了,很像个艳色场上的玩家,两种感觉错杂,他越来越看不透姜婼到底是什么样的。
今天早上凌晨去看完日出,她说随便选条路走吧,到哪儿算哪,他都可以,反正没什么事情。到地方后找酒店睡觉,他说一间房,她当时看了他一眼,说两间。
白掣以为她跟他出来玩,是有那方面意思的,她每次创造这种过分的私密,又推开。
姜婼转过身,“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走吧,我美么?”
“美,大美人,今晚最闪耀。紫色很适合你。”
姜婼把包递给他,白掣顿了一下,他从来不帮女人拎包,但这一次他还是接了。
就像上一次他把姜婼带回家,他从来不带女人回家,昨天带她到了他家,还第一次给女人做牛排。她说她做饭,她果然不会,没法吃。
好像和姜婼相处,和以前那种完全不一样。
姜婼率先走出,白掣的失神和那种偶尔露出的恍惚她当然看得到,就是要让他这样,打破他,控制他。白掣这种人傲慢自以为是,有一堆条条框框,一般女孩不敢踩在他头上,也就拿捏不了他,反而让他轻视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