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客厅的公卫。
卫生间不算大,又是内厕没窗,一关上门,瞬间黑暗,只有门缝透进来些细微的光。郗索本来就高,乌洇没他那么高,也一米七多不矮,两人一进来就把卫生间挤占地逼仄狭小。这种黑暗又狭窄的感觉让人有种不舒服感。
乌洇是推他先进去的,她背靠着门的方向,郗索想探手开一下灯,她拉住了他的手。
“西西,你说我们现在还能后退吗?”
“西西你看不出来吗?”
“那个副本不像是回光返照吗?”会死在下个副本的,乌洇不想让他看到她脸上彷徨弱小的神情,她努力去平静说话了,但她知道她脸上和眼睛里的焦虑会像灌满的海水一样汹涌溢出来。
不需要通过语气,只通过这接连说出来的三句话,郗索就已经感受到她的焦虑与悲观。
他一时哑口,如果在以前,他能够对她说,那宝贝我们选恶魔阵营,就说我逼你的,这些事情我来做。现在已经不能够了,看得越清,越成熟,人越不会自以为是。
乌洇没察觉他的异常,她已经被自己的情绪浪潮吞没。
“他们在推我们,西西。”
“他们在造星。”
“让我们没有回头路。”
郗索看不到他爱如命的女孩,现在是多么惊惶崩溃的眼神,但他没有办法为她撑起天空,只能静静看着自己的心脏撕碎一样,看着心爱的人在痛苦中挣扎却只能站在岸边看着无法将她捞起。
“……但是宝贝,”
“你知道的,t联邦为什么只让我们进入那个副本?他们也在推我们。要去玩的人,不会允许他看重的蟋蟀不上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