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的水瓶被他放扔到旁边的桌子上,“你要是想发疯,能去别的地方发吗?故意释放信息素,是想把报告厅变成什么样?还是说你觉得你爸是学校股东,有恃无恐了?”
他抬脚踢了踢那杯已经被砸得稀巴烂的奶茶杯,周围被压住的青草味信息素几乎快要闻不见,只剩下冷冽的气息,让赵群都忘记了愤怒,表情一怔,紧捏的手松开。
“则,则哥,”他忍着不适感,眼底有些微的不甘心,但表情和话语却十分卑微,“我就是觉得太生气,一时没忍住,不是故意的,哥,你把信息素收一收,我喘不过气来了。”
他朝周围瞥一眼,不受影响的看戏的几人就纷纷动作起来。
木则被吵醒略微烦躁,但也没想找赵群的麻烦,只是警告他一下,见人收了信息素,就没说什么,只是在赵群瑟缩着看过来的时候,冷哼一声:“怎么,那还不走?让外面那群人等吗?还有,走之前,把你扔的东西拖干净。”
赵群脸上愤愤,咬着牙点头。
“我,我去拿拖把。”
人走后,木则从裤兜里拿出那瓶所剩无几的强力抑制剂喷雾——乔奚给他的,虽然没多少了,但清除报告厅内的信息素还是绰绰有余,就是有点舍不得。
乔奚从洗手间里出来,正好撞见跑出去的童瑶,红着眼睛,也不看路,一股劲抹眼泪,差点撞到乔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