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邱潇潇见他沉默的样子,虽然不想打扰,但木潋那边说,木则醒了,状况比他们在洗手间见到时抱着乔奚不肯放开的状态还要糟糕,也不接受信息素治疗,病房内随处可见被他砸坏的物品。
很可怕。
“乔奚。”
焦延知道邱潇潇不敢说,可乔奚总会问的,于是先行开口。
“木则醒了,要去看看吗?潋姐说,他吵着要见你。”
乔奚低下的头抬起一起,他的声调平静如水,仿佛只是参与了这场意外的旁观者。
他低声问:“他接受治疗了吗?”
焦延沉默了一会摇摇头:“没有,抑制剂已经用了两支了,超过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了,柳浅抽了两次信息素,没有一次用上,药全被丢了,有,有点让人担心,要不,你去看看?”
乔奚深吸一口气,忽然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围巾,他转头,冰冷的目光叫焦延心里一颤。
随后听人开口。
“在他接受治疗前,我不会见他,告诉他,我走了。”
天气的变化就像人的心情, 昨天还是零下几度,第二天就暖和起来了。
暖阳持续了好几天,看样子是不准备释放出任何冬天的气息了, 气候稳定下来的同时,西高也发了开学通知。
“嗯,好,知道了老师,我会准时到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