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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 2)

他嫁人前偷偷打听过了,村里人都说沿河村老王家,王老大是最有钱的老地主,嫁过去肯定不会苦的,除了这些,旁的却是再也打听不出来。

其实对于嫁人,清哥儿是没有什么实感的,只要汉子对他还算说得过去,年纪大也没什么的。

“吱呀——”

门被推动的声音,清哥儿的脊背瞬间绷紧,盖头被掀起,清哥儿紧咬着嘴唇。

“长得真稀罕,老子的二十两花的不亏!”

“啊!”

清哥儿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吓了一跳,他哆嗦着往后缩着身子,可是眼前的人当然不会如他所愿。

“往哪里跑啊,小美人,跟老子亲热亲热!”

王老大咧开嘴,露出一口熏黄的牙齿,他的脸上老肉纵横,颧骨很高,鼻子是鹰钩鼻,皮肤蜡黄,仔细看还能看见一些黑斑,两鬓斑白,看起来甚至比他父亲年纪还大。

他盯着清哥儿,眼睛色眯眯的,眼底露出色欲的目光,看着清哥儿发抖,他更是激动,借着喝了酒的劲,直接上手扒了清哥儿的衣服。

害怕的清哥儿跑下床,王老大便要去追,两个人在不大的房间里,转悠了好几圈。

“站住,别给脸不要脸!”

王老大有些喘不上气,他扶着桌子,恶狠狠地瞪着清哥儿,他年纪本来就不小了,这半年还生了一场大病,险些活不下来,身体亏空的厉害,跑着几步已经是极限了。

好在屋子就这么大,这小美人再怎么跑,也跑不到哪里去,他从床上拿起一个东西,小美人果然不跑了。

“你看这是什么好东西?你再敢跑一下试试?”

王老大手里的,正是清哥儿唯一从家里带过来的,他爹爹的牌位。

他不敢再跑。

看着越走越近的王老大,清哥儿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拍着上着锁的门,绝望的呐喊着,“救命,谁来救救我!”

可惜,等不到任何人的回应。

“求你了,求求你,不要……不要……”

清哥儿的身子顺着门滑落,他的浑身都在抖。

就在肮脏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时,王老大突然静止住了,随后便轰然倒下,身体抽搐,呼吸急促,嘴巴张和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声,几个呼吸间,眼神空洞,没了动静。

清哥儿瞳孔放大,眼神中透露着惊恐与无助,他仿佛劫后余生,爬过去把爹爹的牌位夺过来,随后又迅速逃离他的身边。

过了许久,王老大也没有动弹,清哥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小心的挪过去,轻轻碰了碰王老大的鼻尖。

“是……是……没气了……”

他的身体失去平衡,跌落在地。

克夫

又是一年初冬。

清哥儿嫁到沿河村已经有一年了,去年这时候王老大突然急症去世,他们王家人急着瓜分财产,竟然无人理会新婚日成了寡哥儿的他。

等想起他来,他已经惊厥高烧,快不行了。

王大的弟弟,王二一家的当家人,就商量着给他扔到了牲口住的破茅草屋里,让他自生自灭。

幸好清哥儿从小便多受蹉跎折磨,竟然真的挺了过来,那王二一家,可能从王大家捞了太多好处,直接举家搬家到县城去了。

自此,便无人理会初嫁便成寡哥儿的清哥儿。

大清早,清哥儿从床榻上起身。

说是床榻,也不过是一张单薄的床板,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这种天气御寒,多少还有点用,再过半月,初雪下来了,睡一觉醒来非把人冻得浑身僵硬不成。

清哥儿穿好粗布短褂,搓着冻有点发红的手,出了卧房的门。

今天天气不错,正好去一趟镇上,卖点东西,买点米面回来,家里的粮食快续不上了。

早饭是清的看不见几粒米的粥,和昨天剩的半块硬的啃不动的馍,清哥儿把馍放进粥里沁湿了,才梗着脖子吃完了。

打了盆清水,打理好自己后,回屋将这些日子绣好的帕子,还有夜里抹黑纳的鞋面、帽子整理出来,装进包袱里就要出门去。

临了了,又转身回去,带了张面纱,遮住了清秀的下半张脸,只留了双勾人的桃花眼露在外面。

可是他不知道,半遮不遮的掩面美人,更让人心痒难耐。

“清哥儿难得出门,这是去哪啊?”

刚踏出门没走几步,就有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清哥儿抬眼看清是谁后,便不愿理会,加快脚步往前走,可身后的人用更快的速度追了上来。

那婶子是村长的弟媳妇,姓牛,具体叫什么的,清哥儿不清楚。

“也是,寡哥儿可不是要少出门,尤其是你呢,克死了人家……”

那婶子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倒腾着清哥儿手里的包袱。

“你说,万一跟哪个汉子有了接触,传出些风言风语,你那个夫家可是不让你好过……”

“这顶小帽不错,送给婶子罢,我家大朗刚得了宝贝儿子,带着正合适。”

嘴里是询问的话,手早就将小巧精致的帽子塞到了自己怀里。

这帽子的整体是清哥儿用三股棉线搓得粗线织的,包边用的还是“藏针缝”的针法,这是他爹爹教授他的。

这样缝出来的物件,内里柔软舒适,外表规整美观,拿在手里竟然看不见一点针脚痕迹。

这种针法费时费力,夜里舍不得点油灯,清哥儿透着月光,不知熬了多少个晚上才做好。

这么一顶小帽,在县城绣房里怎么也卖个十七八文的,怎么能便宜了这不沾亲顾的烦人婶子。

“牛婶子,若不然你挑件帕子去吧,这帽子是成立坊订的货,我是万万不敢送人的。”

清哥儿声音很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常年做苦活的手,生着冻疮,青红一片,此刻正紧紧地抓着被翻的凌乱的包袱。

赵婶子打量着他身上的粗布短褂,入冬了也没个厚衣服穿,知道他日子过得肯定不好,这帽子用得粗棉线她都舍不得买,看来他的话不假。

“哎呀这话说的,好像婶子追着你要东西一样,还给你罢。”牛婶子将帽子扔回清哥儿怀里,又伸手挑挑捡捡的,寻了一个绣着兰花的帕子拿走。

清哥儿也不反驳,表情淡淡的看她拿走了帕子,随后将包袱整理好,转身便走出了几步远。

牛婶子看着他的背影,嘴里乍舌,模样是怪俊俏的,怪不得他大哥家的傻儿子都对他心心念念,真是会勾人的俏哥儿。

长长的河流两边坐落着座座矮墙茅屋,清哥儿顺着河流一直走,约莫走了有半个时辰,便看到了树立在路边的石柱,上书兴义县,再走几步路过去,地势平坦,房屋俨然。

兴义县不大,但是很热闹,吆喝声,唱曲声,络绎不绝,清哥儿躲避着人群,真奔成立坊去。

成立坊是兴义县有名的绣房铺子,来来往往皆是贵客,清哥儿站在侧门,等了好一会,临近中午,人才少了一点。

“掌柜的,徐清哥儿来了。”

跑堂的店小二眼神倒是好使,清哥儿刚进门他便看见了。

半个月不来,掌柜的换了个人,清哥儿不认识,他有些犹豫的将包袱放在桌子上,那掌柜的也不说话,直接打开包袱查看。

“这都到中午了,怎么来得这么晚,哎呀,这帕子的花样都过时了,”陌生的中年男人,对着清哥儿带来的包袱挑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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