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另一个。”
“我不是嫌弃你,我就是,毛病。”清哥儿小声解释,他还是有点怕王连越嫌他烦,生他气的。
王连越洗干净手走过来,他知道他那小夫郎又开始瞎想了,赶紧哄。
“你就是爱干净,怪不得浑身香香的,我就是糙汉子一个,一个人过活惯了,以后不这样了,都听你的,洗干净吃饭上床。”
“你最听我话了?”清哥儿问。
王连越咬了口鸡腿肉,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哪个汉子不敢听夫郎的话,这种汉子干啥事啥不成我跟你说。”
“那今天晚上不做了,我要好好休息,明天要去山里呢。”
“成!”
王连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点头。
赏春游玩
又修养了几天, 睡饱了养好了的清哥儿,神清气爽的起了床,早饭准备煮粥,热馒头, 顺便炒了个青菜, 就着腌菜和鸡蛋吃。
王连越也老早就起床了, 一直在灶房瞎转悠, 清哥儿打发他去家里田地看看去。
“我种的稻子长得还好吧, 过几天把那亩旱地也翻翻,天气热了, 种点菜吃。”
听见动静,清哥儿不转身都知道是他回来了。
“嗯,我看着比兰玲姐家的长得都好,”王连越洗了洗手,才拿起筷子吃饭,“家里地就你这两亩,以后都我种。”
“兰玲姐听了你这话肯定生气, 她为了她那地,都不来找我唠闲天了。”
兰玲家地多,她家也就她俩人, 开春了以后, 每天从早忙到晚, 清哥儿守在家里, 天天听不见她家里有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