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出门,渔哥儿慌了神,在他身上挣扎起来。
王子尧却将他抱得更紧。
“别怕,我会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你会是我王子尧的夫郎,我唯一的妻。”
“我唯一的夫郎,唯一的妻~”
清哥儿在旁边小声学嘴,还一边说一边对着渔哥儿乐,渔哥儿本来就红的脸,这下子更是红透了,他缩着脖子,钻进了王子尧的胸膛。
“快些走,我饿了。”
“马上。”
王子尧也耳朵通红,他跟清哥儿说了声,抱着渔哥儿回了家。
送走了他俩,清哥儿一个人吃饭,大黑跟花花绕着他的腿要吃的,清哥儿一边喂一边吃,最后竟半碗饭算去了两只狗崽子嘴里。
夜里自己一个人洗脚,越洗越难受,偷偷抹了会眼泪,第二天起床,眼下乌黑一片。
今天天气不错,清哥儿便端着盆去河边洗衣服。
河边一如既往人很多,清哥儿往上游走,挑了片没人的地方,放下盆,拿了皂角揉搓起来,眼下天热,衣服都换成了薄衫,都好洗。
没过一会,穿着粉红薄衫的芳姐儿端着盆过来了。
“好久没见过你出门了,想找你又怕你忙,你可不知道,我在村里都没人说话。”
“春天了都忙,闲不下来说话,你等过了这段时间,就有人陪你了。”
清哥儿头也不抬,只是一味的揉搓眼前的衣服。
“哎,你听说了吗,你那个二哥考上了童生呢,”芳姐儿可能真的憋坏了,也不管清哥儿乐不乐意听,自顾自的说着话,“我们家文生也是童生,今年要考秀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