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开心,还有怨结。
“过去朕没有名字……你在叫主上的时候,叫的到底是谁?”他问着不可能得到回应的问题,却又要执拗地想要那个答案,“现在朕终于有了名字,朕还告诉了你,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
他有些痛苦,又近乎哀求似的在雪萤耳边说:“叫我吧,好不好……”
仿佛感应到了他泥泞般的心情似的,雪萤动作更大地挣扎起来,想从迷药与梦魇的束缚中挣脱。
义蛾生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覆着帕子的手更加用力地捂住他口鼻,直到他的身体彻底绵软下去,没了半分挣扎,才松开手。
义蛾生有些满意地笑了:“这才乖。”
他含着雪萤的嘴唇,像是饿了许久的人突然见到香气扑鼻的美食,饥肠辘辘地大口吃着。不但将雪萤原本就红润的嘴皮咬得更饱满,饱满到像是快要滴出血,还吃掉了他的呼吸,让他艰难地索取空气,鼻腔中发出推拒、但又无力的哼声。
“朕要给你打一个环……”他轻声说,“以后再敢惹朕生气,就拿绳子扣着环,把你栓在桌子旁边……”
雪萤迷迷糊糊又哼哼两声,似乎在表达自己微弱的抗议。
义蛾生将他脸朝枕头,完全地压在了身下,蹭着许久才发泄完这一天积蓄的邪火,他自己早已满身是汗,低头一看,雪萤也被他弄得衣物凌乱,身上半湿着,像是被欺负惨了一般可怜,却连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透出一股子违和又令人痴迷的艳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