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提着弟弟耳朵警告他看好雪萤, 义遥风只会嗯嗯啊啊的敷衍着答应。
他想他要是带雪萤出门,一定要将他拴在腰带上,谁都别想把人给他拐走。
义蛾生偏过头,将雪萤搂紧了些,下巴抵在他头顶上。
朕只是犯了每一个男人……不,应该是每一个人都会犯的错。
没什么丢脸的。
他在心里如是说。
下次……
下次也不改?
他倒是想改。义蛾生苦笑,可他戒不了雪萤,不管多少次,依然会为他而着迷。
将雪萤哄睡后,义蛾生怕他会不舒服,给他上了些药,然后起身唤来宫人,替他收拾穿戴好,这才去了议政殿。
平日里他与大臣诸侯虽然颇有分歧,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他确实是个鞠躬尽瘁的皇帝,比起他那昏聩无能只识享乐的父皇好上一万倍。有许多次勇乾王都会想承认这个皇帝算了,可又想到若是向皇帝妥协,他就要放弃太多的权势和太多的利益,他舍不得,所以他和太后想要摄政,扶持一个更听他们话的皇帝,保他家族千秋百世。
这么兢兢业业的皇帝陛下,自打登基后十年来没有一日缺席过早朝。他又不近后宫,于是几乎每天白日都会呆在议政殿处理朝务,到晚了才回去休息,今日还是十年来破天荒头一回,他人居然没有按部就班。
他半日不在,书房外便站了一堆人,等着要见他。义蛾生进门前点了谢陵的名字,二人一前一后进入书房,义蛾生拿起先前呈上来的奏折,站在窗前看着,一边听谢陵的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