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的房间。
&esp;&esp;不是以哥哥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宣告了所有权的男人的身份。
&esp;&esp;后来,他伸手抚过她的头发。
&esp;&esp;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esp;&esp;“晚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我们回不去了。”
&esp;&esp;温晚的眼泪又掉下来。
&esp;&esp;“为什么……”她哽咽,“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本来可以一直像以前一样的……”
&esp;&esp;“像以前一样?”陆璟屹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和疯狂,“看着你和别人恋爱、结婚、生子,然后我以哥哥的身份坐在亲属席上,笑着祝福你?”
&esp;&esp;“温晚,你觉得我做不到吗?我试过了。”
&esp;&esp;“八年,我每天都在试。”
&esp;&esp;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停在她锁骨上。
&esp;&esp;“可是我做不到。”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沉入深渊,“看见沉秋词吻你的时候,我想杀了他。然后把你锁起来,锁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再也见不到任何人。”
&esp;&esp;温晚的身体僵住了。
&esp;&esp;她看着他,终于看清了他眼睛里那片深不见底的、扭曲的黑暗。
&esp;&esp;那不是玩笑。
&esp;&esp;他是认真的。
&esp;&esp;“你疯了……”她喃喃。
&esp;&esp;“对,我疯了。”陆璟屹承认,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从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esp;&esp;那晚,他守在她床边,直到她哭累睡去。
&esp;&esp;月光洒在她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陆璟屹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心脏被两种极端的情绪撕扯。
&esp;&esp;一种是毁掉她所有自由、将她彻底占有的疯狂欲望。
&esp;&esp;一种是怕她难过、怕她疼、怕她恨他的剧烈恐惧。
&esp;&esp;最终,欲望赢了。
&esp;&esp;或者说,是那种如果得不到她,不如毁掉一切的毁灭冲动,赢了。

